李清蘭好一會兒才微微點了點頭,勉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安慰的笑意:“女兒知道,爹娘放心,女兒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大夫匆匆而來,眾人趕緊讓開。
大夫坐下仔細的把脈,好大一會兒后,才微微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些許笑意:“雖然體內的余毒還沒有清除干凈,但已經沒有生命大礙了,我再開幾副藥給她服下,修養一段時日,夫人便能恢復如初了。”
“謝謝大夫,謝謝大夫!”
李清熙激動的不住道謝。
大夫擺手,欲要告訴他這治療的方法是顧雅箬想出來的,只是剛一開口,便被顧雅箬打斷:“大夫,這邊備好了紙筆,麻煩您給寫下藥方。”
大夫看向她。
顧雅箬微微對他搖了搖頭。
大夫愣怔了下,隨即明白過來,她是不想讓眾人知道,遂笑著點頭,去了一旁將藥方寫好,道:“這藥每日兩副,早晚各一副,喝完以后,身體如果有什么異樣,可隨時去濟仁堂找我。”
說完,收拾好了藥箱,背在了身上:“你們去個人,跟我去濟仁堂抓藥。”
已是深夜,鎮上的藥堂都關了門,這個時候去敲門,不會有人愿意開的,如果大夫親自領著過去,伙計即使再不情愿,也會給開門的。
“瑾兒,牧兒,你們兩人跟著去!”
李清熙吩咐著,從身上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恭敬的遞給大夫:“勞煩了您一夜,這是診費。”
大夫駭了一跳,哪里敢接,平日里出診頂多就是三五兩的銀子,這一下五十兩,嚇的他的心里忽悠忽悠的。
“您就拿著吧,夫人這個樣子,這幾日都會麻煩您過來給診脈。”
顧雅箬笑著勸說。
大夫慌的擺手:“顧姑娘,這也太多了。”
幾乎都要頂上他半年的工錢了。
李清熙又將銀票往前遞了遞:“您救了我大姐,就是我們全家的恩人,這是我們的心意,還請您收下。”
大夫手擺的更加厲害。
李清熙不由分說抓住他的手,把銀票放進他的手心里。
“這……”
大夫看向顧雅箬。
“收下吧,您也忙了一夜了,這是您應得的。”
大夫不再推拒,歡喜的收下,背著藥箱走了出去,李瑾和李牧跟在他身后。
“青竹,去把粥端上來,喂夫人吃一些。”
顧雅箬吩咐。
青竹應聲,去了廚房。
李父開口問,“顧姑娘,不知你這里可否有閑置的地方,能否借我們一用?”
顧雅箬隱約猜到了他要做什么,回道,“對面的房子空置著,您若是不介意,我可帶你們過去。”
“不勞煩顧姑娘了,你派個人送我們過去就行。”
顧雅箬喊了福來領幾人過去。
繡坊內早就裝修好了,里面的一切都是整整齊齊的,因為沒人住,在這冬日的夜顯得有些寒冷。除了李父和李清熙,余下得眾人都打了個寒顫。
青竹三人隨后端了炭盆過來,恭敬的放在屋中,退了出去。
福來也跟著她們回了煥顏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