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雅箬話落,屋內一片寂靜。
好一會兒,張生出聲反對:“不行!”
大妹家給蓋了房子,還操持了大虎的親事,他們已經沾了天大的光了,不能沒完沒了。
“你們要是還需要人收干花,我和大虎去就行,至于這香囊的生意,我們是萬萬不能要的,我們不能沾起光來沒完。”
知道他是想岔了,顧雅箬急忙解釋:“大舅,我們是因為家里的生意太多了,顧不上,才想這把香囊的生意讓給你們的,雖說掙不了大錢,但一年下來,掙個幾千兩是沒問題的。”
“多少?”
曲氏不敢相信的問。
“幾千兩。”
曲氏一拍大腿:“我們做!”
別說一年掙個幾千兩了,就是幾百兩,他們也干,幾十兩也行。
“你們當真是顧不上了?不是為了幫我們一把?”
張生再次確認。
顧雅箬和張氏兩人都點頭。
張生這才放下心來,“好,我們做!”
“這香囊啊,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這樣,大舅,您先給村里人說,讓他們晾曬干花,等著第一批干花收上來了,姥姥再去找幾個針線活好手,到時候讓人給我們捎信,我們過來告訴你們怎么做。”
“好!”
張家人的速度很快,過了七八天后,第一批干花收上來了,張生捎過來了信,顧雅箬寫了一張配方,又去工人房搬了半匹布放在馬車上,和張氏一起來到黃村。
曲氏找的做針線活人也來了,有些局促不安的等在寬敞明亮的大屋子里,看到張氏娘倆過來,熱切地給兩人打招呼。
“你們隨意做一些針線活,我看看。”
顧雅箬吩咐。
張氏則去了屋中裁剪布料。
曲氏早就給幾人準備好了針線、布頭。
幾人拿起,迅速的縫制起來。曲氏找她們時說了,一天給二十文錢的工錢,這比自家男人出去做工掙得一點兒不少,自己無論如何也一定要留下。
幾人確實是村里的針線好手,縫的很快,針腳也細密。
顧雅箬看后,點頭:“行,就你們幾個了。”
幾人欣喜不已。
張氏拿著裁剪好的布料走過來,親自教她們如何縫制。
曲氏和翠姑也站在一邊認真的看著。
縫制香囊很簡單,幾名婦人一看便會了,當著眾人的面各自試做了一個。
張氏看過,點頭:“確實不錯,明日開始你們便過來上工吧,記住,做香囊的事不能泄露出去,就連自己家里人也不能告訴,如果有誰說出去了,我們家以后再也不用她。”
幾名婦人紛紛應下,歡天喜地的回家了。
顧雅箬掏出配方遞到張生面前:“大舅,這是調配香囊的方子,等一會兒你和大虎哥跟我一起去鎮上,另外再買一些布匹。”
張生應著聲,曲氏去了自己屋中,把張蘭給的二百兩的銀票拿出來,也不避諱張氏和顧雅箬,遞給張生:“你大妹給的那批匹,我扯了三丈下來,其余的蘭兒都抱走了,這是她給的二百兩銀票,你拿去,先買一些布料回來。”
張生并不知道這事,愣了下,疑惑的問:“小妹哪里來的這么多的銀子?”
曲氏也納悶呢,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總之,你先拿著去買布,不夠的,讓你大妹幫著添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