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父、程母同時駭了一跳，程母叱責：“明兒，住手！”
程骕也隨后進來，看了狼狽趴在地上的程夫人一眼，沒有說話。
程父氣的一拍桌子：“混賬，胡鬧！”
他以為程夫人是為了程明夜不歸宿一事跟他鬧，程明才如此對她的。
程明的怒氣壓抑不住：“連氏，你是自己把今日做得事說出來，還是我說？”
程夫人艱難的爬起來，撥了撥自己的頭發。
程母看到她紅腫的臉，倒抽了一口涼氣：“明兒，你怎那么可以這么對待你的夫人？”
“連氏，你說不說？”
程夫人冷笑著，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程明，難道只允許你偷偷的給女兒定下親事，我就不可以嗎？我告訴你，我就是讓人毀了她，我也絕不會讓她嫁給那個賤胚！”
程骕不愿意相信自己聽到的，“娘，您怎么可以如此做？那是您的女兒，您親生的女兒！”
“那又如何？”
程夫人眼里冒出火焰：“我從小疼她、寵她，可她呢，竟然非要嫁給一個不入流的東西，既然她眼里沒有我這個娘，我又何必在意她這個女兒？”
“娘！”
程骕不可置信的叫出聲。
程母沒聽明白，問：“你們到底在說什么？”
程明閉了閉眼，語氣沉痛：“娘，連氏今日把之兒送去了霍奇床上！”
“你說什么？”
程父、程母不相信的質問。
“哈哈哈哈哈，”
程夫人大笑起來，“程明，你心疼了吧？告訴你，我就是要讓你后悔一輩子，是你，是你毀了之兒，要不是你自作主張，給她定下親事，我又怎么可能把她送上那種人的床，要怪就怪你，是你毀了她，是你毀了她！”
“連氏，你瘋了嗎？”
程母質問。
程夫人停止大笑，“是！我是瘋了，是被你們逼瘋的！我自從進了程家門，一心為程家著想，幫著打理后院，把府里的一切都打理的妥妥當當，為你生兒育女。可你呢，你心中一直惦記著那個女人，絲毫沒把我放在眼里，你為了能經常見到她，竟然把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許給她那個上不了臺面的兒子，我怎么能不瘋？”
“連氏！”
程母也氣的眼中冒出火來：“你身為程家少夫人，打理家里本就是你的職責。這些年，明兒也是一心一意的對你，連個通房小妾都沒有，你怎么能將一切怪罪他身上？”
程夫人又是一陣大笑后，逼問她：“沒有通房小妾，那他整日不回家是怎么回事？他已經兩年沒有進過我的院子了，我哭過鬧過，可你們是怎么做的？你們不但沒有安撫我，還威脅我要給他納妾，這就是你們說的一心一意？！”
程母啪的將一個茶盞摔在了她面前：“這都是你自作自受，要不是你無休止的大鬧，明兒會不回家嗎？”
“哈哈哈哈哈哈，”
程夫人再次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想當年，你們程家為了在京城站穩腳跟，是怎么巴結我們連家的？又是怎么哄的我答應嫁給程明了？如今你們程家翅膀硬了，用不到我們連家了，連帶著把我也不放在眼里了，我告訴你們，只要我有在的一天，你們誰也別想好過，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
被程夫人揭穿，程母臉上掛不住：“連氏，你在如此執迷不悟，滾回你連家去！”
“滾回連家？”
程夫人朝她走近了一步：“好啊，你大可讓程明休了我，我倒要看看，我要是將當年真相講出去，他還會不會認你們這爹娘？！”
程父、程母變了臉色。
程夫人回頭看向程明，陰然一笑：“程明，你想不想知道當年馬家著火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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