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朝后退了幾步,退到了跟莫禹森有一米多遠的安全距離之后,她這才開口說道。
“莫禹森,你錯了。”
聽著安夏的話,一直沉寂在自己世界中的莫禹森,他緩緩地抬起了頭,目光帶著一片死寂的朝著安夏看了過去。
“即使你做出了那么混賬的事情,你親手殺死了你跟安夏的女兒,你害死了安夏,但是,那個笨女人,卻始終,都無法不愛你。”
安夏鼻子酸酸地將這個事實給說了出來,她與原主的價值觀不同,她雖然無法茍同原主這個戀愛腦,完全不顧親人們的自私做法,但是卻也心疼原主。
如果當初她能夠放棄莫禹森,放棄她的那份濃烈的愛意,只要她對莫禹森有一丁點的恨意。
說不定,現在也就沒有她什么事情了。
而是原主自己活在自己的身體中,活出了另一個人生了
在聽著安夏說出的這番話,原本還絕望無比的莫禹森,他的心,頓時又活了過來,整個人都充滿著勃勃的生機。
“夏夏,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還是愛著我的,我就知道你會原諒我的。”
莫禹森激動不已的朝著安夏走去,但是,他靠近一步,安夏就會退后兩步。
一直到,安夏將后面的那句話給說出來之后,莫禹森這才僵硬的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莫禹森,你沒有聽出來我的意思嗎我的意思,我并不是你心目中的那個安夏,也更加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那個,一直愛著你的夏夏。”
安夏殘酷無比的將這樣一個真相給揭露了。
而這句,像是繞口令一般的話,也讓莫禹森愣住了,他整個人表情呆滯的看著安夏。
“夏夏你在說什么”
“莫禹森,你口中的夏夏,的確一直都愛著你。”
“即使,你殺死了你和她的女兒。”
“即使,你在大火中,救了陶梓欣拋棄了她。”
“即使,你后來在她沒有同意離婚,就出軌陶梓欣。”
“即使,你對身為你妻子的她實施打壓報復。”
“即使,你最后活生生的氣死了她。”
“她,始終,都不曾收回對你的那份濃烈的愛。”
“但是,很可惜,莫禹森,那個那么深愛你的女人,被你給弄丟了,被你又殺死了第二次”
這一句一句的即使,一句一句戳人心窩子的話,讓身體本來就沒有好的莫禹森,差點兒沒有站穩的,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他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淡漠,沒有太多情緒波動,也沒有任何憤怒,悲傷,絕望的前妻安夏,此時,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了他的心頭。
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看起來是那么的熟悉,但是又是那么的陌生
突然,他就不想要在聽著眼前這個女人在開口將接下來的話給說下去了。
但是他想要阻止這個陌生的女人,卻是已經無法阻止了。
那個令他覺得陌生的女人,還是將他最不想要聽到的那句話給說了出來。
“我從嘉樹那里知道了,你也遇到了那個奇遇,也夢到了那場近乎真實的未來夢。那個深愛你的夏夏,也夢到了。”
聽到了眼前那個陌生的女人,將他方才在心中已然是猜到的事實給說出來之后,莫禹森徹底地絕望,放棄掙扎,不在欺騙自己了。
而安夏可不管莫禹森是什么想法了,既然她已經講這件事情給說出口了,索性,就將所有的事情都給說完吧。
也是為原主在莫禹森這里,討回應有的公平和回報。
“也許你已經猜出來了,我不是你的妻子,不是那個深愛你的安夏。”
安夏淡淡地朝著莫禹森扯了扯嘴角,聲音帶著些無奈與悲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