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嚴重?
他們又不是沒打過架,以前打架,也打傷過很多人,也沒見有什么嚴重的后果。
他們面面相覷,似乎是在你問我,我問你,故意打傷人,有什么后果?
唐槐似乎看出他們的心事,淡淡一笑:“你故意打傷別人,或許不會怎樣,可是你們故意打傷我,后果就嚴重了。”
陳建打量唐槐,這個女人,年紀很小,但言行舉止卻透著一股震懾人心的魄力。
陳建不解:“你不是從農村來的嗎?”怎么她身上,沒有農村的那種味道?
連唐穎那個漂亮到不行不行的妞,都一看就知道是在農村大的,而眼前這個妞,一點都不像農村長大的。
“我是農村來的沒錯,但……”唐槐故意吊他們的胃口。
陳建的胃口被吊得高高的,他焦急地看著唐槐:“但什么啊?”倒是快說啊。
柳肖肖和別的客人也好奇地聽著,但什么啊?他們很想知道啊。
“林偉群是我干媽。”唐槐風輕云淡地道。
柳肖肖一聽,眼睛一睜,驚愕,林偉群什么時候變成唐槐的干媽了?
陳建一聽,震驚地看著唐槐:“你是偉群姐的干女兒?”
唐槐似笑非笑的:“不行嗎?”
陳建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這個妞也太有本事了吧?
大老板認識她,帝江酒吧的老板娘還是她干媽,他這是搬石砸在自己的腳上了,疼死嘍!
“我不會跟你們大老板說你們來這里鬧事,但我會跟我干媽說,你們故意用毛毛蟲癢自己來陷害餐飲店。”
“別別別!”陳建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緊張地道:“唐穎讓我們這么做的目的,我也跟你說了,你不要跟你干媽說我們來鬧事,行嗎?”
“我可以不說,但下不為例。”
“不敢了不敢了!”陳建不傻,絕對不敢再為鬧事。
唐槐神情淡淡的,“回去跟唐穎說,就說……”
唐槐微微瞇眼,沉吟了半晌,在陳建期待的目光下,她緩緩地道:“就跟她說,我右手指和右手掌都受傷了,握筆和拿筷子都困難。”
“……哦。”陳建轉身,趕著他帶來的人:“趕緊走趕緊走!”
剛走兩步,陳建還是不放心,又轉過身看唐槐:“你真的不跟你干媽說?”
唐槐眨了眨眼,波光瀲滟:“你是不是覺得很內疚很害怕?”
內疚倒是沒有,害怕……那是肯定的!
陳建咽了咽口水,很不愛面子地點了點頭:“……是。”
“既然內疚,那就多帶朋友來吃東西,光顧你干媽。”
“好,好。”這個好說。
陳建等人走了后,柳肖肖過來,憤憤不平地道:“這個唐穎到底想干嘛?你也沒去招惹她,她怎么總是來招惹你?以前覺得她挺乖巧的,現在怎么越長越多心眼了呢?真不知道長在后,會不會像她阿媽那樣潑婦。唐槐你說,她把你弄傷為啥?還要非要把右手弄傷,真是想不明白,為了不讓你拿筷子吃飯?”
看著憤然不已的柳肖肖,唐槐撲哧一笑,道:“她不是不想讓我拿不了筷子吃飯,她是不想我拿到筆。”
“啊?”剛開始,柳肖肖還沒反應過來,為什么不讓唐槐拿到筆,下一秒,當她反應過來時,她大驚:“她不會是想你考不了試吧?”
唐槐點頭:“正是這樣。”
“哎喲,這個唐穎,怎么能這么壞?哦,對了,你說你知道唐穎的秘密,什么秘密?”
唐槐神秘一笑:“這個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