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和劉強華的話更不能信,誰不知道他們是你的跟班,你讓他們說什么他們就說什么,你說是唐槐打傷你的,他們敢說是別人嗎?”馬老太冷道。
“他們說是唐槐打傷我的時候,我是不是還昏迷不醒啊?”
馬超前瞪了一眼自己的妻子,讓她不要再說話,然后看著馬志豪問:“跟爺爺說,當時唐槐是怎樣把大狼打趴的?”
馬志豪:“我當時看得不太清楚。那么晚了,那段路兩邊都是稻田,沒有房屋,而且也不像我們大院有路燈,唐槐當時只拿了一只不是很亮的手電筒。”
“看得不太清楚……也是看到了?你說說當時的情景。”
馬志豪當時也是聽到大狼一聲哀嚎,然后是一聲重物砸在地上發出的“噗”一聲。
聽到連續不一樣的聲音,他們才從樹后面出來,用電筒光照了才知道,大狼已經趴在地上不動了。
他們走近去看,大狼慫了,沒有原來的兇猛了,就在他們發愣時,唐槐走了,等他們再往唐槐站的地方看時,她人都不在了。
馬志豪一十一五地把這些跟馬超前他們說了,馬超前蹙眉:“你確定是唐槐?黑乎乎的夜晚,對方又是打著手電筒,你看她,她不是背著光對著你們,你們能夠看清她的容貌嗎?”
“我們從學校一直跟到那里的,怎么不確定是她?看不清她的人影,聲音也聽得出來吧?”馬志豪不服氣地道。
他們問他這么多干嘛?
是不相信他的話嗎?
那個死唐槐,怎么能夠讓他的家人都相信她呢?
“你敢說,跟她到那段路后,你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對方?打大狼的是不是唐槐,你連自己都不清楚!”馬老太道。
“我是沒有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但是我相信,就是唐槐把大狼打趴的!”
“唐槐一個女孩,哪有那個本事?”
“奶奶,您要是不信,您可以試探啊,強華家里的狗,不是跟大狼同一個母胎生的嗎?他家的狗,比大狼還狠呢,見到陌生人就咬,你讓它去咬唐槐,看能不能咬成功。”
馬老太一聽,狠狠地掐了馬志豪的手背:“你竟然還敢讓劉強華華的狗去咬唐槐!你的命,可是唐槐救的!”
“我在軍隊混了那么久,識人比你吃米多,唐槐的眼睛很干凈,她就算有手段,也不會狠到在背后玩陰的。她那么聰明的孩子,知道你為什么要針對她是因為詩芳,如果她真的要玩陰的,也是對詩芳下手,怎么會對你下手?如果她真的想你死,就不會給你輸血。你說她因為心虛害怕給你輸血,她為什么要心虛?到現在,我們都還沒找到兇手的半點蛛絲馬跡,說明對方布局很謹慎,而且唐槐跟景煊處對象,她要是不滿你欺負她,她會跟景煊說的,然后景煊會找上門來‘投訴’你,但這些都沒有……”
“會不會是景少把我打傷的?”馬志豪心中突然有了另一個念頭。
“沒有證據,你不要懷疑這個懷疑那個!”馬超前一聽,臉色一變,嚴肅地看著馬志豪:“你也老大不小了,做事說話,用一用腦子!景少再怎么糊涂,也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去故意傷人的!沒證據前,你懷疑他,就是質疑他的人品!要是被你景爺爺聽到,他會很不開心的!你為什么要懷疑唐槐和景煊?因為你對付過唐槐?但是你有想過沒有?或許兇手就是想到了這個時機,利用這個時機,把你的傷,好讓我們去懷疑唐槐和景煊?”
馬老太恨鐵不成鋼,她嘆了一口氣,無奈地道:“你要是你景煊一半出息就好了,你不僅沒景煊一半出息,你還很讓人操心啊。張詩芳又不喜歡你,你為了她去對付唐槐,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