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板,此次便過了,下次幫人前,還望多動動腦子。再有,你所求之事,我只送你兩句話,如今你有些身份了,動了些不該動用的心思,想想你家中的妻子,當初她可是看中你有錢才與你在一起的此女懷中之子并非你的,有心去查一查,終會明白,若你能守著你妻子,日后飛黃騰達,若不能,離家破人亡不遠了,你之所以能有今日,全是因你夫人旺你。”
秦漢感激不已,直接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多謝寧小姐點撥之恩,是我對不起我老婆,我知錯了,我一定改。”
“這話不用對我說,沒有孩子是你們的命,并非你妻子之故,而是因你年輕時傷了身子,不信去大城市查一查便可知曉。你妻子應當一早便知,她卻從未說過,只為顧忌你男人的面子,才會說自己不能生。而你,卻動了旁的心思,呵”安寧不用再說下去,秦漢也是明白了。
他想到以往種種,不斷的朝自己的臉打去。
“去吧”安寧微微皺眉,秦漢起身,再次躬身行禮,表示感謝,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費云成二人直接看傻了,這女孩到底什么來路
“可惜了,我這對上佳的鐲子,竟是被你這樣的人給玷污了。”安寧看了眼錦盒里的鐲子,嘆息一聲。
費云成猛地睜大了眼睛,來到z市良久,如何不知道這珍寶軒的名頭,他也隱約聽聞這珍寶軒來頭不小。方才安寧的話是故意為之,想著方才秦漢的態度,費云成不敢再做耽擱。
“對不住,我們這就離開z市。”費云成不敢拿那對鐲子,那三兒卻是不管,抱著錦盒還瞪了安寧一眼,這才離開。
“費云成,此生潦倒,無人送終”安寧的聲音在兩人腦中想起,費云成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他回頭不置信的看著安寧,安寧平靜的坐著。
費云成閉了閉眼,這等人,他真的生不起反抗之意。
“哼,裝神弄鬼,我家老費除了那個廢物可還有兩個兒子呢你胡說什么”三兒囂張回嘴,費云成卻是搶過錦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三兒只能趕緊跟上,屋里再次清凈下來。
“爺爺,跟你說個事”安寧見人走了,方才的高人模樣也瞬間垮了,靠在沙發上看著趙埕華。
趙埕華樂了,道“什么事啊”
“我讓凌叔去調查過,咱們z市雖不大,但是孤寡老人卻是有不少,一共一百三十二戶,同時家里困難孩子上不起學的有三十八戶,這天越發的冷了,我想給他們送點溫暖,還有那養老院等地是不是都該幫一幫啊。”
“你這是給我們積攢功德呢,自然要幫呀。”趙埕華樂呵呵的點了點安寧的鼻尖,這丫頭,拐彎抹角的幫著家里。
安寧嘿嘿笑著,趙紹航道“反正最近沒事,我來處理,寧寧你說準備些什么東西。”
“天寒了么,給老人們準備兩套衣裳,一些棉被,再配些米面調料什么的也不要多,一年一次就好了。那些貧困家庭么,看著能力給份工作,給孩子買身衣裳,資助他們上學也可以,但是得簽訂合約。所謂升米恩斗米仇,一旦讓他們視作理所當然,這幫助也變得索然無味了。”
“好,你說的小叔都懂,包在我身上了。”趙紹航點頭,表示明白了。
安寧又與他說了細節,對于有這樣一個聰慧的侄女兒,趙紹航表示他既驕傲又覺得壓力十足。
在趙家用了午飯,安寧才回家,剛坐下沒多會兒,聶艾嘉打來電話,又將安寧給叫了出去。安寧跟家里說了一聲,就出了門,到地方匯合,才發現林園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