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娜一個咕嚕起身,走到門前聽了聽,對游懷夏點點頭,游懷夏看著安寧兩人的柜子,上前拉了拉,沒想到門就直接開了。
“沒上鎖。”游懷夏道。
“看來也沒什么寶貝的東西,呵,我真是不知道該謝謝她們的信任,還是她們壓根就沒什么值錢的東西”許娜不屑的說道。
“這是摩登的衣服,還有這些,這些都是盛寧藥業產的藥妝,效果很不錯的,如今在咱們國內有錢都買不到的東西。”游懷夏每看一件東西,便驚訝一聲。
“真的假的”許娜眼底滿是嫉妒,接過一個護膚水看了看,眼底閃過嫉恨,正想著該怎么裝作無意摔了之際,游懷夏卻是一把拿了過去,放好原位。將門還關上了,許娜不解。
“這玩意真的得小心,一個不小心就得給毀了,就這水得幾百塊一瓶呢。”游懷夏的話,讓許娜更加嫉妒了。
“肯定是她那個丈夫給她買的。”游懷夏也酸酸的點頭,很快又道“她家這么急將她嫁了,那人肯定年歲不小了,有錢又怎么樣,我爸爸也有好幾個合作伙伴,都有小蜜的。我就見過一個伯伯,每次出去吃飯,帶的女人都不一樣。”
“這么想來,她還真的蠻值得同情的。”許娜一聽倒也不嫉妒了,刻薄的笑著。
游懷夏點點頭,許娜倒是沒再想將東西摔壞的事情了,畢竟昨天才發生的事情,今天安寧她們的就懷了,這不是明擺著她們做的報復的么。
于是乎,兩人到了時間也就各自離開上課去了。
聶艾嘉一邊上課一邊憋笑,傳音道“笑死我了,姐夫什么時候變成花心老頭子了”
“哎喲喂,等日后她們看到姐夫的模樣,那臉色肯定很精彩。”
“好好上課。”安寧沒好氣的回了一句,聶艾嘉便再也不敢嘲笑安寧了,乖乖上起了課。
接下來的幾天倒是安穩下來,四人依舊兩派,各不相干,也不交談。
很快一個禮拜就過去了,周末這日,許娜一早就如花蝴蝶般出去了,安寧因旭奕卿還沒回來,也不想出去逛街,就留在了宿舍。
聶艾嘉倒是和林園幾個去逛街看電影去了,下午的時候,許娜回來了,一進門看到安寧坐在桌前抱著一塊木頭在雕刻著什么,便開口道“你沒出去啊周末不用回家陪丈夫么”
“出差了。”安寧見她今天心情不錯,淡淡的回了一句。
許娜挑挑眉,笑的更加開心了,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道“哎喲,這么說來,你丈夫真的已經工作啦這男人可不能太放縱了,我就曾見過一對,那女人一直對他丈夫很是放心,卻是不知他每次出差都在外頭找女人,后來還染了臟病回來傳染給了她。那女人一氣之下,就重傷了那個男人,自己還被抓了起來。你丈夫不常在家,你又在上大學,這樣分居可不好。”
“多謝關系,你想太多了。”安寧凝神刻著木雕,平淡的回了句。
“我是為你好,罷了,既然你不稀罕我也不想說。反正咱關系也不好,不過,今兒我高興。喏,我在品牌店里買的,送你一支算了。看你平日也不打扮,真是空長了一張好臉皮了。
許娜扭著腰來到安寧這邊,手里拿著某牌子的口紅。
安寧看了一眼,繼續雕刻,回了句“謝謝,不過我不用了,你拿去送給其他人吧”
許娜翻了翻白眼“裝什么清高,端什么架子,不要我還不稀罕給呢。我等你哭的那天,出差,呵呵呵”
她說的聲音并不小,安寧卻是懶得理會她。
許娜見自己仿佛打在了棉花上,人家壓根不理會自己,也是懶得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