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男人,將所有的錯加注在一個女人身上,你也是當真能耐。這一切都是命數,趙氏與張劍椿原本便是有夫妻之緣,是你搶在了張劍椿前頭上門去提親,是你搶走了人家一段美滿的姻緣。娶回家中,卻又對人不呵護,明知自己沒有生育能力,卻還是害了人家。當初得知她懷孕了,你不曾想過要殺死她么之所以裝傻,便是因此,因你愧疚,因你想要這個孩子給自己撐門面。如今這般作態,不過是因被大家都知曉了,覺得丟人罷了。向宗仁,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安寧平靜的看著向宗仁說出了他心中的秘密。
向宗仁聽完,跌坐在地,放聲大哭起來“是,都是我,當初我與張劍椿同時看中了她。那年春天,她與小姐妹們上山采花,那笑顏便永遠的映入我的心堂,后我發現張劍椿也在一旁偷看,便打定了主意。他害死了我阿姐,憑什么還要與我搶英蘭我不許,所以,所以我讓我娘給我請媒婆上門提親。哈哈哈,她是我的,是我的”
向宗仁越說越激動,跟個瘋子似得。
“大堂之上,豈容你如此放肆來人,將向趙氏暫且關押,將張劍椿抓獲歸案,來日容縣令大人定奪。”祝之言很快吩咐下去,那向宗仁卻是突然發難,身上竟還藏著匕首,就要朝向趙氏后心扎去。
“砰。”一道人影閃過,那向宗仁先是被打了一巴掌,跟著卻是被踢飛出去,撞在了墻上摔落在地,他捂著心口,一口血吐出來,竟是被來人扇落了一顆牙。
安寧看向來人,嘴角微微上揚起來,笑著開口“司冬,許久不見。”
“主子安好,奴便心悅了。不知族長她可曾隨您一起前來”司冬一身黑裙,當初她被留在了這里,守護大家,守護當今的隆帝。
司冬如此趕來,怕是感應到了自己才會如此快速的前來吧。
“你家族長并未隨我前來,她被我留在了一個魔武時空中,為我暫且守護一座城池。”安寧笑著回應,司冬了然,看了向宗仁一眼,走到安寧身后安靜的站著。
“祝大人,此番事了,我也該回了。”祝之言自是不敢留人,恭敬行禮,安寧離開前道“不管我是誰,我也是杏花村的一員,大家無需如此,不然,便失了味道了。”
有些人不解,認識安寧的卻是笑了,紛紛應聲“旭家娘子說的是。”
安寧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再次笑了,點點頭,轉身帶著人離開了。
“方才王妃是什么意思,你們為何又叫她旭家娘子呢”有與杏花村村民相熟的好奇的問著,那人笑笑,回了一句“有些事,你們不了解的。王妃既然說了,大家照做便是了。”
“也是。”詢問的人聽了覺得是這個理,摸了摸腦門,也就不再糾結了。
旭家。
等到了家,飯菜已經全部完成上桌了,旭奕卿與賀知章在院子里聊著天,向林坐在一旁聽他們說話,臉上掛著笑。
“回來了。”旭奕卿走上前,握住安寧的手,梅娘虎子娘也與自家夫君對視一眼,笑看著跟到飯桌前。
“都別客氣,人是鐵飯是鋼,吃飽了,才是正事。”安寧笑瞇瞇的招呼大家。
“寧妹子說的是,那咱們就不客氣了。”虎子娘因解決了心里的事,可是開心著呢。
不用招呼,大家紛紛安靜的吃菜酒都不喝一口,生怕遲了菜就沒了。安寧見大家這般喜歡自家丈夫做的飯菜,看著也很是開心。
小院里不斷傳出歡聲笑語,很是熱鬧。
安寧與旭奕卿便再次在杏花村住下了,司冬很快便告辭回京城去了,因安寧說過,她很快就會上京去了。
在杏花村住了幾日,終究還是變了味,不再有當初的安寧,因祝之言上門拜訪的原因,其他鄉紳也紛紛遞帖子上門拜訪,還有當初救過的那個秀才媳婦,如今那秀才正是如今的縣令大人。
這天風和日麗,還是當初那輛馬車,安寧夫婦,帶著桃兒和如意往上京去了。
安寧不急著上京,因知曉青彥和虎子被人纏住了,便一路游玩著過去,這一天,到了距離上京不遠的西洲郡下的一個小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