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著不對勁兒,可又說不上來是哪。”白三樹附和道。
白杏沒有說話,只是往白柳氏身邊靠了靠。
白小山和柳旭生先一步離開,打算繞路回鄉
,權當是去衙門報道之前,去游學幾日。
白靈目光復雜的看向馬車外,街道上的行人神色都怪異的很。
要么就是呆滯的如同癡傻,要么就是盯著他們一行人,一看就知道居心叵測。
可這個小鎮上并沒有自己人,以前也沒聽說過有問題,否則海棠就不會選擇這里做落腳點了。
“下一個鎮子還遠著呢。咱們要是不在這里投宿,今晚又得露宿野外。這個季節的晚上還是太冷,莫說娘受不了,便是我和杏兒也受不了。何況姥爺年紀也大了,萬一染了寒氣,可是要遭罪了。”白靈猶疑片刻,還是選擇留宿。
聽白靈這么說,白三樹夫妻也不再多言。
他們雇傭了一隊鏢師,又自己帶著護院,安全上應該不成問題的。
隊伍來到鎮子上唯一一家客棧,自有鏢師去安排住宿的事宜。
白靈和白三樹扶著白柳氏,先去上房休息,
柳振友父子則是住在一間房,也是距離樓梯口最近的。
白靈姐妹倆的客房在中間,畢竟他們都是女孩子,放在邊上讓家里人不放心,白靈也不好拒絕家人的好意。
“白姑娘,我有事想和你談談。”在所有人安頓之后,鏢頭壓低聲音對白靈道。
“杏兒,你去陪著娘,我一會再過來。”白靈交代了一句,便請鏢頭進了房間,海棠自然是要陪著的。
白靈云英未嫁,不方便單獨見外男,鏢頭也是理解。
確定門外沒人之后,鏢頭便直言道:“這個鎮子我不是第一次走鏢路過,以前雖然也只是打尖,可鎮子上的情況不是這樣的。我怕今晚會有危險,可否請姑娘給些蒙汗藥之類的,也好讓兄弟們防身。”
對鏢頭的敏銳,白靈倒是欣賞,朝海棠遞了個眼色,讓她去準備迷藥。
“其實我們走鏢,自己也會帶著一些藥。只是這鎮子讓人心里發慌,我怕那些藥不起作用,只能厚著臉皮問白姑娘拿一些了。”鏢頭說完話,反倒是不好意思了。
“不過是些藥材而已,鏢頭不用掛在心上。雖然我們花了重金聘請諸位,可也不希望有人有損傷。多少人出來的,多少人回去,這也是大家的家里人都盼著的。”白靈理解鏢頭的意思,倒是不在意拿出些東西來。
若非是顧慮白柳氏的身體,以及柳振友的歲數,白靈也不會明知道鎮子不對勁兒,還非要在這里留宿。
若有人因此而喪命,白靈自己那關便過不去。
客棧有廚房,但為了安全起見,在出發的時候,白靈便要求帶上米面等,就連肉類和蔬菜,也是在離開一個地方的時候買了,白靈在路上檢查一遍,才會在下一站用。
不怪白靈過于謹慎,而是出門在外,誰也不敢保證會遇到什么事,有備無患總歸是好的。
連翹帶著幾個丫頭在小廚房做飯,萬一炊具有問題,也好及時發現。
白靈去給白柳氏看診之后,便來到樓下,朝著圍坐一桌的鏢師們點了個頭,并未見到其他客人。
“掌柜的,這店里的生意,一直都是這么冷清嗎?”白靈選了距離柜臺近的位置坐下,與掌柜閑話家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