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
白色的水蒸氣蒸騰,干枯的茶葉在沸水中,立刻伸展成淺綠色,在白瓷杯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富有生氣。
“請喝茶,領導等會就到。”
說話的是個中年男人,穿著銀灰色的西服,端著一個白瓷杯,放在了沙發旁的矮桌上,然后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下,這位領導的愛徒
年輕、沉穩
對著這位第一次見面的年輕人,他適度的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因為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是一個“團體”里的人。他是領導的秘書,而這位是領導的徒弟,從一開始他們就是一個陣營的,而且眼前這位走的是商業路線,與他不會有資源爭搶的沖突,只會形成有力的互補。
他已經開始想著,自己如果外放了,這位是不是可以支持他發展當地經濟
十分鐘后。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一個老人推開門看了看兩人,脫下穿在身上的大衣抖了抖。
“蔣老師”
吳奇立刻站了起來,秘書也立刻幫老人,拿著脫下的衣服,抖了抖灰塵后,小心的放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聽到了吳奇的喊聲后,蔣老低聲應了一聲,然后問道“不是過年來嗎今年怎么提前了”
這位正是玄武大學的前任校長,此時現任魔都的六長老的蔣老。在他離開了玄武市之后,吳奇也曾動心思,想要把天機集團遷到魔都來,一來是這里的政策更加開放,第二這里是東亞第一大金融中心,對于公司未來的發展有莫大的好處,可是后來因為蔣老的勸阻,他也漸漸的熄滅了這個心思。
可是即使分隔兩市,吳奇依舊會拜訪他,一般是在過年時,來給這位老師拜個年。
今天,似乎早了點
吳奇笑了笑,上前給他拉開椅子,讓他坐在沙發前的椅子,說“給你老拜個早年”
蔣老搖了搖頭,說“你啊,還是這幅模樣”
兩人聊了一會,蔣老問了問玄武大學的近況,得知了吳奇即使出了校園也勤學不輟非常高興。
“說吧,這次來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他端坐在椅子上,結果秘書帶來的杯子,喝了一口后問道。而秘書端來水后,也立刻出門關上了門。
吳奇看著緊閉的房門一眼,然后笑著看著老人,心中猛地一跳,最后還是說了
“你是說稀土”這位瞪著眼,看著自己關門弟子,怎么會和礦業扯上關系
“不錯,就是稀土”
吳奇點了點頭,仔細的把所有事情,都詳細的說了一遍,就連運用臉譜網把沙塵歸咎于北方采礦,也直言不諱的在這位的面前說了出來。
輿論引導不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如果你手中有發聲渠道,卻一直引而不發才會引人關注,如果你稍稍利用這些渠道牟利,反而不會有多大的問題
老人皺著眉說“稀土礦所在的位置,不是偏南就是偏北,而且國家也不禁止私人采礦,你這是”
吳奇的眉頭一挑,說“老師,你可能不知道,稀土在電子工業時代代表的意義”
“電子元件必備元素”這位可是物理學出身,立刻就打了吳奇的臉。
吳奇咳嗽了一下,喝了一口水繼續道“我們國家出口的稀土,占據了全球稀土出口量的七成以上,還有三成是對方在使用物資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