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會吧蓼毐、呂不韋、李牧、六國諸侯和他們的謀臣猛將都留下了吧
伊尹笑呵呵的說“始皇帝的敵人雖多,敢與當面刺殺的只有他一個。余者或有悲憤之情,當面不敢舉兵相擊,留之何用”其他人被你威勢所逼,罵都不敢罵一句,更別提動手了。哎呀,年輕人的威嚴強盛的很,差一點的皇帝都招架不住,何況是普通人。
有些人被殺之后變成鬼,還想著報仇。有些鬼卻非常畏懼殺害自己的人。
嬴政陣營的人回去都挺淡定,父子倆仔細算了算,唉劉病已要自由了損兵折將對面也會走一個,卻是不怎么能打的文帝虧了虧了。
呂雉不開心“我治國也很好啊,除了戚姬之外,我誰都沒殺。”
她回去寫信自辯,我沒窮奢極欲,我也沒加稅。我被人殺了全族
劉病已抱著許平君,想了想“陛下,夫人,我若能回來,一定來看望您二位。”
嬴政瞇著眼睛“你若有心,給我帶人間新奇的種子和最新的弩機。”
劉病已點頭答應,心說秦朝真是熱愛耕戰啊。
劉箕子和王嬿抱頭痛哭了一陣子,實在舍不得分開,但他也是真沒掌權,剛活到可以試著親政的年紀就死了。試著寫信懇求閻君,只要不分開,不論是住在帝鎮還是舍棄現在的房舍田產,住去地府工作租住,都感激不盡。夫妻重逢不易,懇請垂憐。
互相思念盼望了二十多年,才團圓了一章,倘若現在就去投胎,那也太慘了。
劉邦陣營也在開會。
劉邦嘬著牙花子,一臉羨慕“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嘖”
王靜煙坐在旁邊低著頭,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劉恒看著母親薄姬,又看著妻子竇漪房,滿臉歡喜“母親,我早就知道,您不會有什么功過難辨,您怎么能留在這里受苦呢。”
薄姬搖頭微笑“可是我什么也沒做呀。”
她是沒掌權的,也沒有外戚什么事。兄弟們特別安分守己。
竇漪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劉啟不高興“父親是十五稅一,我是三十稅一,為什么不提我呢”
劉徹雙手抱胸看著房頂,冷笑“用兵失策,窮奢極欲說我呢難怪劉弗陵能離開這里,原來早有律令。”
劉奭愁眉苦臉的想了一會,又嘆了口氣,他覺得自己差了點。
劉驁也想了一會,嘆息道“王莽害我”舅家外戚權勢滔天,干的壞事分我一半,我是走不了了。
劉欣手兒托腮“哎呀,不知道董賢現在在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