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在二樓看了一會書,余光發現樓下在搬運兵馬俑,就坐在窗口看了一會,看著兵馬俑組成的墻壁向外擴張,擴張,再擴張,一種誰都知道為什么的愉快感油然而生。
真爽!看著自己的地盤變大,就非常爽!
他出了屋,也加入了把兵馬俑抱起來往外搬的行列中,干的萬分愉快。
劉盈暗暗嘀咕:想歇一會,我干了好幾天了,陛下您不累么
嬴政當然不累,他很興奮。
王嬿和張嫣各抱了一捧剩余的花,在面對街道的兵人俑的耳朵上別一枝花,以此代替婚禮上的儀仗應該戴的紅綢帶。
兩位外表都是年輕小姑娘的皇后面面相覷:“看起來有點俗氣……”
“但是很喜慶……”
嬴政走過來看了一眼,頓覺驚悚,我那威嚴沉默……算了本來就穿著紅衣服……是挺喜慶的:“婚禮結束之后你們把花都摘下來。”
呂雉嚷道:“陛下,把你心愛的九鼎抱出來呀,婚禮上應該用。”
劉邦在后面大聲哀叫:“我吐血了,我要死了,嚶嚶嚶”
呂雉頭都沒回,假裝沒聽見:“政哥,婚服你要穿紅衣服,還是玄衣纁裳或是十二旒冕袍”
皇帝除了常服(家居服)之外的所有禮服,不論是朝服、吉服、祭祀山川、祭祀先祖、祭祀昊天上帝的禮服,都是玄衣纁裳(黑上衣紅下袍),區別在‘旒(頭冠上垂下來的小珠珠)’有幾串,和衣服上的章紋刺繡多少。
嬴政陷入了沉思……皇帝從來不負責管自己穿什么衣服,也不用妃子負責,專門有有學問的大臣掌管這件事,按照當日活動把全套的衣裳、鞋襪、玉佩、綬、大帶、革帶、都準備好交給內侍,內侍再拿來給皇帝穿。
簡單務實的說:“你做主。”
呂雉這就放心了,給他選了一套吉服。在陪葬品中狂翻一氣,沒有用旒冠,換了一個,但是這又和衣服不配套,換上十二旒呢,又和現在的環境不相稱。
最終拿出來一套新給他做的黑色直裾,一套大紅色的中衣中褲和紅色襯裳(褲子直接露在衣袍里面非常不優雅),一條紅色的腰帶,格外擱了一個香囊、一塊龍鳳玉佩、一條系好合歡結的絲絳、一把劍、一只漂亮的頭冠。
把正在認認真真寫請柬的扶蘇拽出來:“明早上給你爹穿這套衣服。你會幫人穿衣服嗎”
扶蘇哭笑不得:“夫人,我自己會穿衣服,當然會幫別人穿。父親這么多年還能不會么”
呂雉心說我哪知道他會不會,他可能不會脫,這些年就沒見過他脫衣服,他自己系上的佩劍自己都解不開。
又把新寫的婚禮流程交給劉病已:“你來當禮贊。”
劉病已很高興:“我不讓扶蘇和阿盈,哦哦,我明白了。”
從來沒有親生兒子當禮贊的道理。
所有人都收到了請柬,漢朝陣營的皇帝們開始竊竊私語,去不去啊
要送禮嗎
送什么啊
送便宜了丟人,送昂貴的東西也不長臉。
第二天一早,繼續準備婚禮現場。地里的莊稼都收割完了,主座是一塊很大的席子,背后屏風是黑漆底色上用彩漆線條繪制的天宮、仙女和飛舞的鳳凰、才在云朵上的麒麟,落在樹上的三足金烏。
賓客的桌子和席子直接擺在地上,左右兩邊一共四排。
劉盈把竹子一劈四份,每根長一米五,青面朝上的踩進土中,鋪成一條從小樓門口到席前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