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忠利臉色陰沉的回到辦公室,連口氣都沒喘,抓起電話撥了一竄號碼,很快聽筒里傳來一個沉底的聲音“你好,我是費成”
陳忠利冷聲說道“我是陳忠利。”
“哎呀”費成好像很驚訝,“原來是陳區,找我有事”
陳忠利拳頭握了握“我找你有沒有事,你心里不清楚嗎”
費成笑著說道“哦,原來你是要感謝我,不用不用,多大點事。”
陳忠利氣得要吐血,咬著牙說道“感謝你感謝你把毆打我兒子的兇手給放了費成,今天你不給我一個解釋,我不怕鬧到市里去。”
“你不知道”費成很詫異。
“我知道什么”陳忠利聲音突然拔高,已經失去了耐心。
費成說道“毆打你兒子人叫沈川,他不只學生,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是我無法動的身份,確切的說,是我無權動他。”
“什么”陳忠利瞪大眼睛,滿臉的不相信,“費成,你不覺得你這話很可笑嗎警察無權抓捕罪犯,你他媽的在耍著我玩嗎”
聽到陳忠利爆了粗口,費成語氣也變得生冷起來“耍著你玩你以為我很閑嗎沈川是109局的人,我這是在幫你,真是狗咬呂洞賓。”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聽著聽筒里嘟嘟的忙音,陳忠利氣得把手里電話扔了出去,幸虧有電話線扯著,話機滴里當啷的掛在辦公桌半空,話筒到是摔在地上了,不過并沒有摔壞,看起來應該還能用。
秘書就守在門外,聽到里面的動靜硬是沒敢進來,但也不敢離開,只能硬著頭皮站在外面。
陳忠利呼呲呼呲的喘著粗氣,臉氣得通紅,嘴里一會罵費成一會又念叨兩聲109局。
109局的存在并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是有心人肯定知道,陳忠利不知道,是因為他不關注,他也沒有必要關注。
水木第一附屬醫院,陳策躺在病床上,看起來精神不錯,但眼中的戾氣卻很重,盯著屋頂的燈,眼珠一動不動。一名滿頭白發,穿著藏青色中山裝的清瘦老者坐在床邊。他就是陳策的爺爺,陳柏升,自己的孫子被打了,而且是三代單傳,這幾天這老家伙一直在醫院陪著。
“爸,小策也沒啥事,你回去休息休息吧。”說話的陳策母親袁麗華,看起來很年輕,而且也很漂亮。
陳柏升擺擺手“我不累,你給忠利打個電話,問他兇手抓到沒有。”
“好”袁麗華拿出手機,剛要推開病房的門,想要出去打。病房的門突然開了,陳忠利臉色很難看的走了進來。
袁麗華一愣“回來了”當她看到陳忠利不太好看的臉色時,眉頭一皺,“人還沒抓到”
陳忠利說道“抓到了”
袁麗華眉頭舒展開了,多天沒有笑容的臉上,也露出了笑“抓到了就好,你要多給他們施施壓,要快判嚴判,絕不能姑息。”
陳策突然翻身起來就要下床,被陳柏升一把按住了“你的傷還沒好,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