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的,讓電話那頭的巴曉潔頓時就慌了“咋地啦,出啥事了”
巴繼偉剛要說話,電話就被榮桂芝搶了過去“別聽你哥嚇咋呼,哪有什么大事。”
“我咋瞎咋呼了。”巴繼偉伸著腦袋,對著電話喊,“是好事,快點回來,如果你不回來,這好事能不能成,很難說。”
“你沒騙我”巴曉潔很謹慎,因為他這個哥哥,只要叫她回家,肯定有事,大多時候都是借錢。
“我發誓”巴繼偉拍著胸口說道“這次絕對不是騙你。”
“好吧”巴曉潔說道“我下午還有一節課,大概三點鐘能回去。”
榮桂芝狠狠瞪了自己兒子一眼“你妹妹天天那么忙,你叫她回來干什么”
巴繼偉嘿嘿笑著說道“媽,難道你不想住大別墅嗎我爸就聽我妹的話,只要她回來一勸,我爸肯定不會再猶豫。”
對自己這個兒子,榮桂芝很無奈“你呀”搖了搖頭,開始收拾飯桌。
“砰”
常鈷把手里的電話,狠狠摔在了墻上,那張臉憤怒的變了形,下巴有幾根稀疏的胡子一抖一抖的,顯然氣得不輕。
“麻痹的,平時見到我一口一個常少,現在讓他們辦這么點破事,卻推三阻四。”
劉巖說道“這幾天,上面在大力宣傳川禾實業這個愛國的香江企業,下面那些人怎么敢亂動。”
“難道就這么算了”常鈷怒吼著說道。
“算了”劉巖看了眼打折著石膏的小腿,戾氣深重的說道“老子的骨頭都斷了,這口氣怎么可能咽的下去。”
“你說怎么辦”常鈷問道。
劉巖咬著牙說道“這么大的投資項目,停工一天,損失的金錢都是天文數字,既然明的不行,我們就來暗的。他不是有錢嘛,我倒要看看,他能撐多久。”
上次在會所,他吃的虧是最大的,所以最恨沈川的也是他“東子,去找花狗,只要把這件事辦明白了,我絕對不會虧待他。”
這都好幾天了,常鈷一想起沈川讓他叫爸爸的那種屈辱,就心痛的無以復加,即使把沈川挫骨揚灰都不解心頭之恨“告訴他,我常鈷欠他個人情,但事情必須要辦好。要是辦不好,我就辦他。”
肖東子站起身就走,上次在會所,他是第一個被削了面子的,這口氣他也憋了好幾天了。
沈川和林藝都沒有去公司,而是去了百貨大樓,正碰到丁志軍和陳晨。
“老丁同志,作為一個老板,你這么認真負責的跑工地是好事,可你要跑也得去川禾廣場的工地,在這里晃悠算怎么回事。”
丁志軍說道“川禾廣場工地,風吹日曬,滿天都是煙塵,難道你忍心讓我們這么漂亮的陳董,去曬太陽,吸粉塵”
陳晨笑著說道“人家沈董說的是你,跟我可沒關系。”說著伸出手,“沈董,上次是有眼不識泰山,這次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陳晨”
沈川跟陳晨握了握手“陳董,都是一家人,客氣話我就不說了,晚上一起吃個飯。”
“沒問題”陳晨痛快的答應。
林藝說道“晚上我媽包餃子,讓我回去吃呢,你們的飯局我就不參與了。”
“別呀”陳晨說道“媽媽包的餃子,什么時候都能吃,咱可是第一次湊到一起吃飯,你不去可不行。”
林藝想了想,也是這么回事“行吧,我給家里打個電話。”說完拿出手機,打給楊娟,“媽,晚上我有個重要的應酬,不回去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