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評委沉聲說道;“五個主角都有句精準傳達的文案,這才是這部短片的靈魂所在。如果通過這部短片的參賽資格,最佳短篇故事獎,非它莫屬。”
又一名評委說道“辯護是律師的職責,沒有誰規定壞人不能請律師。愛之深,責之切,老師的辛苦有多少學生長大才懂。誰不是從懵懂開始,領導的嚴苛是為了讓人更快地成長。誰說乞丐不能有顆善良的心,他也想給予愛和關懷。醫生被冤枉被打受委屈都不算什么,但沒救活一條生命該懷著多大的自責和難過。現象背后的真相,才更值得被關注。”
秦菲說道“這部短片,選取了幾個現象級的生活熱點問題,與我們最相近的職場、救死扶傷的醫生、代表正義的律師,以及弱勢群體的乞丐,這些人物代表不同的社會群體,但都與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是最真實、最貼近生活的,也是最容易打動人。我覺得,這樣一部有深度,意義深刻的作品,如果不能參賽,將會是我們這次電影節最大的損失。”
張玉舟站起身,面對眾人說道“好了,這部短片能不能參賽,大家舉手表決。”
三十多評委,全都舉起了手。這個年代的電影人,還沒有后世那么功利,都是真真正正為電影事業奉獻的一代人。這部短片真的打動了他們,讓他們心甘情愿的違規操作一次。
秦菲說道“活了這么大歲數了,終于干了人該干的事兒。”
一輛紅旗停在了五號院門口,沈川下了車,圍著車轉了一圈,嘲諷的說道“一車弄出這么個玩意,就敢稱國車,這得多大的臉。”
時勝輝依然選擇當個聾子,沈川也不在意“我跟你說,一車就是扶不起來的爛泥,不管你們怎么捧,花多少錢扶持,都沒有用。我正打算進軍汽車行業,弄個汽車制造廠玩玩,兩年,老時,到時候哥們送你一輛車,讓你體會體會,國車應該是個什么樣子。”
時勝輝有些敷衍的說道;“那我就拭目以待。”
對沈川,別人不知道的,他時勝輝知道,不得不承認,在某些商業領域,沈川確實是天才,無人能超越。但是造車,國家舉全國之力,幾十年都沒弄出一輛像樣的車,你沈川兩年就能弄出來,他才不信。
兩人進了院子,來到老爺子辦公室門前,時勝輝敲了敲門,然后對沈川點點頭。
沈川推門走了進去,讓他沒想到的是,林燁和黃月英這兩口子也在,他想都沒想,轉身就要出去。
老爺子說道“都來了,怎么就要走啊。”
沈川看了林燁兩口子一眼“我看到這兩個玩意兒就惡心,不走,留下來要是忍不住吐了,弄臟您這里就不好了。”
“你”黃月英指著沈川,臉色氣得鐵青,但在老爺子這,又不敢發脾氣。
老爺子眉毛抖了抖,林燁是我孫子,黃月英是我孫媳婦,你就算不待見他們,能不能給我個面子,話委婉一點說。
“你們先出去吧。”沈川的桀驁,林老頭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只能讓林燁出去。
林燁和黃月英陰冷的看了沈川一眼,不甘心的走出了老爺子辦公室。
沈川走到老爺子辦公桌前,不客氣的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煙,然后點了一根“不是我說你,干了一輩子革命,小鬼子都被你們干趴下了,老蔣八百萬人都被你們揍得哭爹喊娘的跑路了,可你怎么就養不好兒子和閨女呢你看看,你都養了一幫什么玩意兒,除了我媽和二姨,沒有一個像樣的東西,兒子不行,孫子也不行,你不覺得你很慚愧嗎”
老爺子嘴角抽搐了一下,臉黑的好像抹了鍋底灰“我怎么養兒子,怎么樣閨女,還輪不到你來管。”
沈川一副欠揍的嘴臉“想讓我管,我也管不著啊。”
老爺子深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一槍斃了沈川的念頭壓下去“川禾資本也是你的吧。”
老頭子知道沈禾資本跟他有關,沈川不奇怪,要是不知道才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