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方”林藝很驚訝。
沈川說道“又不是白給他,沒有大方這一說。”
林藝笑了一聲“言歸正傳,是誰在針對我們”
沈川說道“常鈷”
“嗯”林藝吃驚的說道“你怎么招惹到他了”
沈川沒好氣的說道“什么叫我招惹他了,為什么不是你招惹的他。”
林藝說道“我把事情一說,你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常鈷,肯定是你招惹他了,他才會報復你。”
沈川說道“為什么,不是他招惹我”
林藝心里一動“難道,他想打川禾實業的主意”
沈川哈哈大笑“看來,你對這個常鈷也很了解嘛。那個缺心眼的二b,要用500萬,拿走川禾實業49的股份。”
“啊”林藝失聲嬌喊一聲;“他還真敢想,不過你罵他二b就不正確了,他要真是二b,怎么可能想到用500買走川禾實業49的股份,明明人家很聰明。”
這時,沈川已經到了大街上,伸手攔了一輛面的“師傅,去王府井”
“你要過來”林藝問道。
沈川說道“出了這么大事,我當然得去看看。”
“那行”林藝說道“你過來再說吧。”
此時,川禾廣場工地,施工進出口坐著一群老太太,能有二三十人,而周圍除了維持秩序的警察,還有不少看熱鬧的。
“發生什么事了”
有剛來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好奇的打聽著。
在對面,一輛別克商務車里,常鈷嘴里叼著煙,看著那群老太太,忍不住哈哈大笑“我才發現,花狗真是個人才。那些老太太往那一坐,我看誰敢動。”
劉巖懶洋洋的靠著椅背,一只手摸著打著石膏的腿,語氣有些不滿的說道“就是格局太小,費了那么大力氣,居然只要200萬,他這輩子是沒啥大出息了,只能當一輩子小混混。”
肖東子說道“他有沒有格局,要多少錢無所謂,只要能阻止施工就行。”
林藝跟沈川通完電話就出來了,雖然只是幾步路,但她還是開了車,然后把車停在了工地不遠處,并沒有過去。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一輛面的停在了林藝車前面,接著就看到沈川下了車。
“嘀”林藝按了下喇叭。
沈川回身走過來,他大老遠就看到林藝的車,所以才讓面的師傅把車停在這里。
“這么近,你怎么還開車”沈川拉開車門上了車。
林藝說道“車里安全。”
沈川笑著說道“原來你這么怕死啊。”
林藝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怕死”
沈川點頭“不怕死”他還真沒說假話,對已經死過一次,又重生的人,死只是一種體驗,沒有什么可怕的。
林藝很聰明的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說吧,這事怎么解決,停工一天,我們的損失會很大。”
沈川說道“你有什么想法”
林藝說道“我報警了,也通知了東城,但他們的回復卻很曖昧。前者說這事對我們很不利,因為別車的那輛別克跑了,要想找到人找到車,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所以讓我們最好跟對方坐下來談,不然對方這么鬧,我們無法施工,耽誤一天損失會很大。而東城說,這是民事糾紛,由警方處理就好,他們要是出面,事情就復雜了。”
沈川說道“我猜測,常鈷之前找過他們,但這次我們的投資太大,上面又把我們當成了典型宣傳。就算有些人想要抱大腿,也不敢這個時候跳出來找死。但今天突然鬧了這么一出,有些人就借機跳出來,向常鈷示好。因為只要把民事糾紛的調子一定,上面也不好插手,該怎么解決,什么時候解決,都是他們說了算。畢竟,民事糾紛是最難處理的,只要有一方不妥協,這事就有的拖,最后就有可能把我們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