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彩看了張俊學一眼,顯然,也猜到了孫福旺親自過來找他們的目的。
“孫總,有什么事兒,您讓人叫我們過去就行了,怎么還親自過來了。”陳彩急忙把位置讓給孫福旺。
孫福旺擺擺手“讓你們到我辦公室,我到你們這來,不是一樣嗎”說完用自認為很和藹的表情,對陳彩眨眨眼,接著哈哈大笑。這讓陳彩差點惡心到吐出來。
張俊學跟著呵呵傻笑“孫總,您找我們什么事”
“啊”孫福旺說道“馮景濤和韓彬還有張廣沒有申請就私自離職,并且帶走所有部門員工,你們應該知道了吧。”
張俊學和陳彩點頭“知道了”
孫福旺接著說道“我已經向陳總匯報了這件事情,他們的做法太惡劣,已經嚴重影響公司正常運轉,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巨大損失。陳總會向有關部門提請勞動仲裁,并申請巨額賠償,一定會讓他們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
張俊學和陳彩對視一眼,心中冷笑連連,當初連個合同都不簽,提請個屁的仲裁,你把我們當成三歲小孩子,還是當我張俊學政法大學碩士白混的老子要不是受不了朝九晚五,死氣沉沉的工作環境,你孫福旺給老子提鞋都不配,居然在我面前用法律來嚇唬我,簡直是可笑。
孫旺福可不知道兩人心里在想什么,看著兩人嚴肅的表情,很滿意的微微一點頭“在這種時候,你們能留下來跟公司同甘共苦,陳總很滿意。讓你們抽調人手,暫時把市場開發部、工程技術部和經營管理部接過來,維持基本運轉,等招到人之后,度過了這道難關,給你們升職加薪”
孫福旺大餅畫的很大,要是不了解他的為人,還真會被他忽悠住,可張俊學是什么人,陳彩又是什么人,豈會被他忽悠,但兩個人臉上還是適時的出現驚喜神色。
張俊學拍著胸脯保證道“孫總您放心,這事兒交給我們,保證沒問題,一會我就召集部門所有職員開會,選調一些老人,今天把工作交接好,明天就讓他們過去。”
“我相信你們能把這件事辦好,辦的漂亮。”孫福旺很滿意的拍拍張俊學肩膀,“好了,你們忙吧,我回去了。”
張俊學和陳彩兩人把孫福旺送出辦公室,然后陳彩對站在門外的秦佳使了個眼色。
秦佳微微一點頭,一路小跑的來到電梯前,給孫福旺把電梯叫了下來,眼看著孫福旺進了電梯,張俊學和陳彩才回到辦公室。
“怎么辦”陳彩問道。
張俊學笑著說道“還能怎么辦,開會,愿意走的,明天就一起去川禾實業。”
“自從錦繡西城賣掉,東城的談判擱置,最后被截胡,我就預感到恒遠沒有好日子了,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么快。”說著,陳彩嘆口氣,“走就走吧,畢竟一家老小還要吃飯,我可沒后跟恒遠共生死那種氣魄。”
積水潭醫院,王國書和兩名中年人下了車,每個人手里還拎著一個黑色兜子。他們昨晚出來之后,并沒有再去病房,因為時間太晚了,銀行已經關門,沒有錢他們進去也白扯,那些學生也不會搭理他們。所以商量一下,直接回了家,今天早上起來,跑了二十多家銀行才把一百多萬湊齊。
病房內,所有人都在,而且還多了一個人,居然是袁哲,大大咧咧的坐在那,手里還拿著一個蘋果在啃著。
“放心吧,沈老大交代我,給你們保駕護航,他們就翻不起什么風浪來。現在就看你們是什么意思,要錢還是要懲治那個王什么”
“王超”一名男生接了一句。
“對對對”袁哲說道“王超,如果想讓他在里面呆個年,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