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愛的娘親,昨晚打電話聊了一個小時,今天又打電話,知不知道漫游費很貴呀。”
楊娟笑著說道“你知不知道,現在京城都亂套了,馮光明把電話打到我這里找你。”
“哈”林藝開心的笑了一聲,“找我也沒用,這事兒二川說的算。”
楊娟問道;“投入了那么多錢,這一撤資,得損失多少啊。”
林藝說道“目前看,損失大概在8000萬左右。”
“這么多”楊娟嚇了一跳,8000萬啊,放在一起,她都想象不出是多大一堆。
林藝說道“對川禾實業來說,不要說8000萬,就是8個億也虧得起。”
楊娟砸了咂嘴,她真不知道,自己那個外甥到底有多少錢,“你們不會真的撤資吧”
林藝說道“這要看東城和市里,甚至是更上面怎么說了。畢竟,現在這個局面,是他們一手造成的,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楊娟說道“這些我不懂,不說了。他們肯定還會找我,你只要告訴我怎么辦就行。”
林藝笑著說道“放心,他們不會在找你了,估計會直接到申滬來找我。”
“啊”楊娟詫異的說道“他們會去申滬找你”
林藝說道“我們跟申滬談的,就是城市綜合體項目,規模比京城的還要大。明天簽約,并且會召開新聞發布會,估計明天下午京城那里就會知道消息。”
“既然他們不會再煩我,那就這樣吧,電話費挺貴的。”楊娟沒給林藝再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石勇和馮光明正在會議室開會,臉色陰沉的可怕,川禾實業撤資的消息,他們還不知道,市里卻先知道了。先是大哥來電話,把他們罵得狗血噴頭,接著二哥來電,又把他們一頓臭罵。
兩人也毛了,想盡了辦法,依然聯系不到川禾實業高層,之后就通知下去,召開緊急會議。現在,會議室內鴉雀無聲,有些心虛的,在石勇和馮光明的目光下,腦門上開始冒了汗,他們也知道,這次是真的惹大禍了。
他們認為,川禾實業已經投入了大量資金,沒有1個億也有千萬了,就算被刁難,也只能忍著。可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川禾實業寧可損失幾千萬撤資,也不掏兩百萬買平安。他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頓時就慌了,不顧形象的在辦公室破口大罵。你川禾實業那么有錢,兩百萬給了就完事了唄,這樣我們對常鈷有個交代,你們也能繼續開工,何必鬧成這樣呢
石勇和馮光明心里也是有苦無法說,事情他們是知道的,但一直認為是小事,即使川禾實業還有大禹建筑跟他們反應過,他們也沒放在心上,只是讓下面的人去處理。三天,就三天時間,事情弄得無法收拾了。
足足有十多分鐘,石勇和馮光明都沒有說話,會議室內的氣氛是越來越壓抑,有的偷偷用衣袖摸了摸額頭上的汗珠,有的感覺嘴中干渴,看著面前擺著的茶杯,卻不敢端起來喝。
又過了好一會,馮光明重重一拍桌子,砰的一聲,把所有人都嚇得一個機靈,齊齊看向馮光明,同時也暗暗長吐口氣。剛才那種沉默,實在是太嚇人了,還不如一槍把他們斃了痛快。
“川禾實業撤資的理由是,京城投資環境紛繁復雜。這是人家客氣啊,給我們留了面子。要是不客氣,會直接指著我們的鼻子問,這是什么破地方,治安這么差”
馮光明壓抑著火氣,聲音低沉,下面的每個人都能感覺到,馮光明的火快要壓不住了。
石勇拿起煙點了一根“從川禾實業撤資理由上可以看出,發生在川禾廣場工地的事情,并不是意外,很有可能是有預謀的,而在坐某些人的不作為,讓事情發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這件事要嚴查,不管涉及到誰,必須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下面有的人臉色頓時就變了,屁股就像扎了刺一樣,坐在那里來回的扭動,內心越來越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