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看向四周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客棧的床上。
雖然未曾度過半日,但葉霖卻恍若隔世。
起床后,他緩緩的吐了口濁氣,舒緩了一下筋骨。
此時的他,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的內斂。
甚至連他的氣息,都自然而然的收縮。
若是有人在看向葉霖,定然會覺得這件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年,在他的身上,似乎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洗盡鉛華,洗去了他身上的浮躁與稚氣。
此時的他,看上去就如同府臺境后期修士一樣,在一個返璞歸真的境界上。
只不過唯一的區別便是他不是府臺境修士。
夜晚,姬元秋方才和黑道人一同趕到客棧內。
妓元秋的事情自然辦妥了,他只等著開考時限。
往后的這幾日,姬元秋沉浸在讀書之中。
一旦進入這種廢寢忘食的狀態,即使葉霖喊他,他也經常忘記答應。
對此,葉霖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在他看來,姬元秋已經將書讀到了心眼里。
也許,是為了應付接下來的考試,所以他不得不格外努力。
這種認真的勁頭,葉霖也曾有過,只不過他是將大部分的時間放在修煉上,而姬元秋卻是放在讀書上。
幾日的時間里,姬元秋依舊埋頭苦干,沉浸在讀書中。
而葉霖和黑道人則是天天前往酒樓,喝上一些酒。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去看望那位羽沁姑娘。
葉霖一直坐在角落里,雖然未曾用眼睛去看那戲臺上的女子。
但黑道人卻明白,主人只怕對這位羽沁姑娘念念不忘。
這一日,葉霖和黑道人再次前往酒樓喝酒。
尚未臨近門,便聽得一聲輕咦的響聲。
葉霖回頭一看,卻發現一名女子站在那里,在她的身邊赫然是兩名修士。
看到這兩名修士,葉霖的眼中微微驚訝,不動神色的看著女子。
他的臉上不由疑惑起來。
葉霖尚未反應過來,只見他身旁的黑道人似是醒悟一般的開口道“主人這就是前幾天那個小丫頭片子,你忘記了,跟在他后面還有個死纏爛打的小子。”
葉霖想了想,當即想起了前幾日的那名女子,可不就是眼前的女子。
誰是小丫頭片子,你在這么說,小心我讓人揍你,那女子撇著嘴,顯然很不滿意黑道人叫她小丫頭片子。
黑道人看向他身旁的兩名修士,不由的心中微微驚駭,當即不敢在過多言語。
對了,你們兩個是外地的,怎么天天來這酒樓,那女子似是不經意的問道。
你懂什么,那是因為主人看上了黑道人正準備開口說話。
突兀的,葉霖冷哼一聲。
他頓時嚇得不敢再說一句話。
看上什么,那名女子可是聽得真切,當即笑嘻嘻的開口道“莫不是看上了羽沁姐姐。”
兩人怪異的看了一眼這女子。
隨即這女子正色道“不過你們放心,像你們這樣的客人多了去了,每天酒樓里排滿了像你們這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人,女子頗為諷刺道。”
你,黑道人用手指了指女子。
葉霖眉頭一皺,心中納悶,不由的開口道“姑娘可真會開玩笑。”
他有說有笑的,反而使得那女子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這女子見葉霖未曾動怒,不由的帶著幾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