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陸照影在討論組里發了一條消息——
陸照影兄弟們加油,我已經在我爸那拿來了幾張工作牌,明天下午我們三點見!圖片
然后又發了一個定位地址。
秦苒摸著下巴,看著這些消息若有所思。
吃完飯,秦苒繼續趴在桌子上練字,她左手寫字慢,此時眉眼全是煩躁。
程木給她端了一杯茶過去,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她寫的字。
有些詫異,進步了?
“知道她那字帖誰的嗎?”陸照影摸著下巴,高奢莫測的看向程木。
程木搖頭,沒什么表情的“誰?”
“姜大師。”
程木一臉迷茫,似乎在想姜大師是誰。
“就是去年我們家老爺子請了五次,才拿到人一幅山水畫的那位大師。”陸照影把筆一丟,往后靠了靠。
這么一說,程木就想起來了,“你說那位脾氣古怪,東西還貴的要命,不怎么向別人出售自己作品的張大師?”
“就是他。”陸照影打了個響指。
程木這才驚訝的看向秦苒的方向。
“你們家雋爺,請這位姜大師寫了好幾份字帖給秦小苒練。”陸照影瞇著眼睛,最后壓低聲音,“程木,我問你,要是換成你們家老爺子,能有幾分把握請到姜大師寫字帖?”
程木僵硬著一張臉,“一張字畫可以,寫字帖……”
幾乎不可能。
兩人幾乎都是同時想到。
然后面面相覷,陷入沉思。
所以他們家雋爺是怎么請的?
另一邊,林家。
林錦軒已經先去京城學校了。
林麒晚上沒回去,而是去了林家老宅。
林老爺子書房,林麒沉吟了一下,才羞愧開口“爸,我今天辦砸了一件事。”
有點疲敝。
“什么事?”林老爺字很少看到林麒這樣,他放下茶杯,滿是溝壑的臉上表情頓了頓。
“是心然的事。”林麒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始末講述了一遍。
語言簡潔,但直切要點。
說完,林麒低了低頭,“當初您讓我好好關注秦苒的時候,其實我就選了語兒,沒敢跟您說,眼下又發生了這樣的事,咱們林家想要交好她,絕無可能。”
最后,又嘆氣“我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面對她。”
林老爺子聽完,沒有立馬回答。
好半晌,他才微微擰了眉,“今天你做這事確實欠妥當,不過云光財團那票……她怎么會有一張?”
這件事林麒也不知道。
“算了,事情都這樣了,”林老爺子比林麒淡定,“世界上的人才多了去,誰知道以后會有什么變化?她這樣的情商,以后能不能把握住機會都不太一定。你也說了,秦苒學習不好,說明她沒定性,又好高騖遠,可能以后還要狠狠摔一跟頭。”
想了想,林老爺子又道“婉兒昨天跟我說了,他們說魏大師能收語兒的概率極是90,語兒跟那秦苒不容,這樣也好,免得你再左右為難。”
商人,說到底最后還是以利益為重。
“我知道了,”林麒抬了抬頭,“這件事,我明天再找她親自道歉。”
林老爺子可與可無的點頭,“月底語兒的表演,準備幾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