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辦,我沒有意見。”吳昊到也干脆,直接說道。
“是這樣的,我已經與白雪打過招呼了,我們倆的意思是,按著事先約定好的分成比例,把利潤分了。反正你拿的那些本金已經完全能夠滿足珠寶商行正常運營了,用不著這么多的流動資金。”于淼看著他說道。
“以后這種事兒你就不用找別人商量,應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吳昊聽于淼這么說,并沒有表態利潤分不分,而是霸氣的說道。
他這么說,于淼怎么可能不明白那話里的意思呢不用找別人商量,無非就是告訴自己,珠寶商行的事不用跟白雪商量。當然,于淼也絕對沒有傻到這是吳昊的真心話,只不過是一句氣話而已。
“知道了,以后我就按吳昊哥說的辦,珠寶商行的事,用不著找別人商量,只對吳昊哥一個人匯報就行了。”于淼乖巧的看著他說道。
聽她這么一說,吳昊心里的氣這才順了一點。
“看來這珠寶行的利潤還真的不小,選這一行就對了,什么園林公司,還有鄉村度假旅游公園,都是狗屁。”可能是對白雪的氣憤并沒有完全的發泄出去,覺得還不解渴,吳昊又狠狠的加了一句。
他這么說,于淼在心里微微的嘆了口氣,看著吳昊的目光多了幾分同情與憐憫,當然,那種從心里不自覺溢出來的關切和愛憐,自然就不用說了。
對于于淼來說,經歷了家庭的那場巨變,雖然還不能說是把世間的一切看透了,但對情了愛了的,并不敢有過多的奢望。這也正應了那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老話。
她怕自己擔不起家庭的這份責任,怕自己給心愛的人帶來當頭厄運,怕被對方瞧不起。
雖然有這么多的怕,但畢竟是芳齡妙女,那種對婚姻、愛情的可望,就算于淼極力的躲避,但還會在那顆少女一般的心里蠢蠢欲動。
“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少男不鐘情”,和大多數這個年齡的姑娘一樣,于淼也可望體會一下被男人追求著的感覺。今天送你一束玫瑰,明天接你下班,后天帶你去個有人拉小提琴的地方吃西餐,甚至還有人為自己吃醋。這樣公主般被寵著的感覺雖然沒有體會到,但一想起就會讓自己夜不能寐,激動不已。
還有傳宗接代,對于淼來說,不只是母愛的偉大,更重要的是,她要用這種方式來延續于家的血脈,為于家留條根。
當然,這些想法,如果沒有遇到吳昊之前,也許于淼還不至于這么強烈,從那種恐懼中走出來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但遇到吳昊以后,這種想法大有愈演愈烈之勢。
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如果沒有吳昊,就沒有自己的今天,就沒有生存下來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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