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八我們結婚
兩瓶國酒,喝得只剩下不到半瓶,吳昊一個人就差不多消滅了一整瓶,好在灑好身體好,雖然喝得離拉歪斜,但神志還在,并沒有與嚴芳這位姐姐一起探討一下人生,沒有接受這位豪爽的大姐從實戰到理論上的教育。當然了,也不是他不想,雖然中午與安娜的那番探討讓吳昊失優不少,但軍人出身,身經百戰,這點失優對吳昊來說根本算不上什么,想當年在部隊的時候,每一次回來探親,與江雅杰之間,哪一次不戰個天昏地暗最關鍵的是,吳昊不想與這位嚴大董事長發生點什么。
對于嚴芳的那番理論也好,說教也罷,在某種程度上,吳昊還是能夠理解的,也有同感。但這并不代表就這么去做。
從骨子里說,吳昊還是一位傳統觀念占主導地位的男人,雖然達不到坐懷不亂的那種境界,但仔細分析一下他所鐘愛的女人,無不是小家碧玉那種不太喜歡張揚那類的,孫非如此,任素紅也一樣,梁燕和安娜更是低調得幾乎無人知道。
而嚴芳的性格實在是太過于張揚,而且十分的強勢,不是吳昊喜歡的那種。更主要的是,嚴芳作為一個商人,目的性太強,吳昊可不想在仕途之路上被人套上枷鎖,不想當實驗室里的小白鼠。
喝了這么多酒,心情又不佳,吳昊最想的就是一個人大睡一場,所以,與嚴芳分手后,哪兒也沒去,找了家酒店,直接住了下來。
早上六點,吳昊被一陣的電話鈴聲給驚醒。
一看來電顯示,是孫非,吳昊趕緊接了起來。
“你在哪兒呢,老公”一如既往的輕揉與關心的悅耳之聲,讓吳昊心里很是內疚。
“對不起,昨天晚上喝大了,所以沒去看你,我現在住在酒店。”
“我知道你一定有什么事的,否則不會不過來的。快起來,到我這兒吃早餐,我都做好了,正好換一下衣服,我可不想讓你一身酒氣的坐在飛機上。”
“不是跟你說過了,別這么辛苦自己。”一聽她說早起親手做早餐,吳昊有些擔心的說道。
“就當是鍛煉身體了,不累的,過來,等你呢,在晚了老媽過來就不方便了。”
“怎么,昨天晚上你一個人在公寓住的”
“對呀,我怕你過來不方便。”
“真該死。”一聽她這么說,吳昊在心里狠狠的罵了自己一句,放下電話,臉都沒顧上洗一把,打個車奔著公寓趕去。
其實吳昊住的酒店離著孫非公寓并不算遠,打車沒用上半個鐘頭。
“我的天,你喝了多少酒呀,一身的酒臭,要熏死老婆了,是不是還沒洗漱呀,快去洗浴間,沖干凈了在出來,別把咱兒子嗆著。”孫非一開門,吳昊人還沒等進到屋子里來,酒氣搶先漂了進來,孫非下意識的一捂自己的鼻子說道。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一聞到這種酒臭,心里一陣的反胃,差一點沒吐出來。
吳昊自己到是沒聞出來,一看孫非皺眉的難受表情,吳昊趕緊拐進洗浴間,打了兩遍洗浴液,洗了兩遍頭發這才從洗浴間里出來。
“這還不錯。老公,不是我批評你,知道今天要飛海南,怎么還這么喝呢讓我擔心了一晚上。”孫非一邊幫著吳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輕聲的埋怨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