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三替孟莎頂缸
耿大聰是瞪著眼睛到天亮的。
接二連三的出了這么多的事,而且一個比一個搶眼,耿大聰怎么可能睡得著呢就算老婆不說“有人想害我們家”,耿大聰也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這些年說起來,在環保局長的位置上,交了一些朋友,但也得罪了不少的人。有人加害自己,也不意外。但關鍵是,自己是今天上午才被免去局長職務的,除了局里的人,就連自己的老婆也不知道。
就算想加害自己的人知道今天被免職了,但要想在這么短的時間內,連著陰了老婆和女兒,而且又是這樣的手段,不露痕跡,天衣無縫,就算警察介入,也不可能查出個一二三來,這份能力和本事,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耿大聰這一晚上腦袋上的頭發都想白了,把這些年來與自己有過過節的人想了兩遍,還是覺得沒有一個人有這么大本事的。
“老公,今天的事,我做的有些過份,但我真的不是開始就想給你戴綠帽子的。”一看耿大聰整個晚上也沒睡覺,打亮臥室的燈,眼睛瞪得如燈籠似的,女人不聲不響的推開門,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來,看著雙眼通紅的男人,輕嘆了口氣說道。
這一晚上,她也眼睛連眨都沒眨一下,也是想著同樣一個問題是誰在害自己這一家人。
耿大聰看了女人一眼,并沒有罵她,只是“唉”的嘆了口氣。
女人一看耿大聰沒有發火,不由得膽子大了不少,試著把胖屁股往床沿上擔了一點,似坐沒坐的擺了個造型。
耿大聰把自己的身子往里面挪了挪,但并沒有看女人。
女人眼睛一亮,這才敢把整個屁股坐在床上。
“老公,我越想越覺得昨天晚上的事不那么簡單。”女人看著耿大聰,小聲的說道。
“是不簡單,我想了一晚上,也沒想出來,是誰有這么大的本事,連著陰了我們家兩次,而且手段如此的了得,竟然連警察都毫無辦法,這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物。”耿大聰長嘆了口氣說道。
“會不會是你在工作中得罪了什么人了”女人把腿往床上一順,身子向著床頭靠過去,與耿大聰并在一排,看著他問道。
“應該是,否則也不會下這么大的本錢。但我想了一晚上,把工作中得罪過的人挨著個的過了兩遍,也沒想出來誰有這么大的本事來。”耿大聰說到這兒,回身從床頭柜上拿過一根煙了,女人很有眼力見的趕緊拿過打火機給他點上。
“老公,那你這一次是因為什么事被刷下來的”女人小心的問道。她是昨晚把女兒接回來,才知道老公已經不是局長了的,是女兒在臨睡之前斷斷續續的告訴自己,說是老公已經不是局長了,被免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