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于淼并沒有醉得什么也不知道,但在酒精的作用之下,竟然突然放開了,平時拘謹和小心翼翼,早就拋到腦后。
她不管不顧的往吳昊的腿上一躺,雙手一伸,摟過他的脖子,看那意思,是想跟吳昊說點什么,只是說了半天,吳昊也沒聽出一句比較完整的話來。說到最后,于淼干脆把自己的那張小嘴往上一湊,不停的往吳昊的臉上蹭。
一瓶半紅酒對吳昊來說,并不算多,但酒精的作用,加上于淼的親昵,還是讓他有點堅持不住了。
“只要不突破最后那道防線,就不算犯規。”吳昊在心里對自己寬慰道。
一得到寬慰,吳昊不由得慢慢的放開了,不在如開始時那樣躲閃著堅持了,他把于淼往自己的懷里一抱,開心的享受著她帶給自己的那種異樣的快樂,那種溫柔的陷阱。
其實,準確的說,不應該是陷阱,應該是溫柔的懷抱。
人就是這樣,如果沒有外界的刺激,沒有人為的誘惑,憑借著理性,還是能控制住自己的。可是,當你身陷溫柔之中,就算是正人君子,也不可能心靜如水,那些本來淡漠了的事,可能又激情復燃。
而當一個人放下自己的矜持,放下那身把自己武裝得嚴嚴實實的盔甲,你就會發現人的本性是一樣的貪婪和吸取。
吳昊寬慰自己沒過上多久,倆個人就已經糾纏在了一起。
再也沒有什么羈絆,吳昊和于淼,就象是兩饑渴的老虎,把對方當成了救命的甘泉,貪婪的相互吸取著。一會又就象是兩匹脫韁的野馬,在無邊無際的草原上盡情的馳騁著。
吳昊只覺得自己時而意識清晰,時而大腦一片空白,有的時候,感覺自己抓住了什么,有時又感覺自己被完全的拋在了空中。
吳昊不知道是他帶著她,還是她帶著他。只是覺得,她的親昵,她的喃呢,她的嬌嗔,她的聽起來模糊不清楚的言語,就象一條無形的繩索,更象是一只溫柔極致的小手,牽著他,探索在凹凸不平的溫柔之中。并樂此不彼,纏繞著,拼殺著,就象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是的,非要把對方吃掉不可。
吳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于淼就更不用說了。
可能正應了那句酒不醉人人自醉的老話,紅酒沒有把兩個人撂倒,但兩個人在沙發上這番糾纏,卻讓他們倆稀里糊涂的進入了夢鄉。
這一沉睡,到省事了,大床也用不著了,好在房間里的空調,不冷不熱的,與在大床上差不到哪兒去。
當吳昊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東方發白的第二天拂曉。
吳昊眼睛一睜開,看到于淼躺在自己的懷里,就在這張寬大的沙發上,并沒有太多的吃驚。雖然吳昊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但依稀的記憶,還是讓他回憶起昨天晚上兩個人在沙發上的一些片斷。
只是眼睛往下這么一移動,吳昊不由得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腦門上的汗,“涮”的一下聲,可就下來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