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們努力豐富自己的知識,盡可能的對那些丑惡的東西有清醒的認識,凈化自己的靈魂陶冶自己的情操抵制世俗的惡習。古人說以青銅作鏡子,能夠正衣冠,以歷史作鏡子,能夠知興亡,以別人作鏡子,能夠明得失。
不過,話又說回來,人生苦短,匆匆幾十年,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是我們必須要擁有的,也沒有什么是我們無法忘記的。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夠的放開那些在我們生命中無法長久存留的東西,不去鉆進那種欲與望的沼澤。
這么說,如果每一個人,在心中能夠葆有一個永遠也無法實現、卻長久存留的夢想,那樣的話,就有可能以一種平和的目光去看待周圍的人和事。
有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們能看清自己是一個入世的人,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我們有理由笑看這天和明天,笑看我們經歷過的和即將經歷的。
不過,也用不著過于失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的心,我們的路。人情冷暖,世態炎涼,一一看透每個人在每個重復又繼續的日子里,算計不到哪天相遇哪個重要的人,從此,會糾纏你一輩子的記憶。風起的時候學會了笑看落花,風過的時候學會了聽寂寞在歌唱感傷早已成了一種滄桑無所謂的等待,無期盼的等待,等待的是我完美的未來,靠自己創造的未來”吳昊借著酒勁,把自己所有感受,終于全說了出來。
“怪不得李嫆說你更像個哲學家呢。對了,我跟你說個事兒,李嫆的老公是公安局的,現在只是一名普通的民警,你看看能不能跟劉叔說說,關照一下”于淼看著吳昊說道。
“剛批評完這些世俗的東西,你就把我往坑里推,你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行了,別說臉了,屁股都讓你打腫了我也沒說什么呢。”于淼看著他突然小臉一紅的說道,只是說完這句話那張小臉更紅了。
聽她這么一說,一時間吳昊呆呆的看著她
“你這家伙,就不怕把我的火勾引出來,把你咔嚓了”
“反正我們倆都這樣了,我才不怕呢。”于淼低著頭接著說道。
“得,我還是投降。你問李嫆一下,她老公是什么學歷,哪畢業的,現在是什么崗位,這些不問清楚了,怎么跟劉局說呀。”吳昊趕緊把話題轉移,兩個人都喝了不少酒,吳昊可不想再犯以前類似的錯。
但有些事兒,不是吳昊想不犯錯就能不犯錯的,比如與梁燕之間,與白雪之間,雖然不是他所想,但最終還是突破了最后那道底線,因為那是兩個人的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