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呢?這么開心。”
范螢與身邊的伙伴討論正開心的時候,一道聲音炸響在耳邊。
眾人紛紛轉身,就發現自已剛剛背地里說壞話的主人公就出現在自已面前。
!!!
幾個才說過壞話的人互相朝對方使眼色。
‘你們說她聽見了嗎?’
‘沒有吧,要不然她應該會拆穿的。你看,她還笑著呢。’
那人迅速看了一眼蕭悅,她唇邊確實含著一抹笑意,只是那微笑的弧度怎么看起來那么……假呢。
‘我總感覺她的笑里像是含著刀子。’
‘不管了,反正不承認就是。’
一番眼神交流下來,心虛的紅著臉低頭不吭聲,膽子大的已經恢復正常面色,大方地和她打招呼。
“蕭小姐,好巧啊。我們沒說什么呢,就是恰好碰到,隨便聊了聊。”
范螢一直跟蕭悅不對付,此刻板著臉,站在旁邊不說話。
“是嗎?”
蕭悅笑了笑,唇角迅速拉成一條直線,眼神也變得跟之前的溫和差了十萬八千里。
“不巧呢,我一直那里休息,你們說了什么我可是從頭聽到尾呢。”
幾人看去,她指的那個偏僻的角落,離她們站的位置不過幾米的距離。
她們說人壞話時故意找了隱蔽點的地方,誰知道就和蕭悅挑的地方隔得這么近呢。
現在就算想辯駁不承認,都不知道怎么開口。
這么多人圍著的地方,竟然呈現出一片詭異的安靜。
蕭悅可見不得她們這么沉默,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撕掉了面前的遮羞布。
“所以啊,剛才說得那么開心,現在我都在你們面前了,怎么又不說了。”
“哦~~我知道了。你們見不得別人過得好,就想背地里通過造謠幻想別人過得不好。”
“但是吧,見到正常人,就啞了,就跟陰溝里見不得光的老鼠一樣。”
她的話,恰恰戳中了這里不少人內心深處的小心思。
被話里掃射過的人臉色都不大好看。
但她們也不能得罪蕭悅,又怕因為自已的話給家里帶來什么麻煩,連忙低著頭,低聲下氣地連聲道歉。
“蕭小姐,對不起。我們不該在你背后說你壞話,也不該沒有根據就造謠。都是我們嘴欠……”
范螢本來因為說壞話被當事人聽到尷尬心虛,強撐著平靜在一旁不說話。
現在聽到蕭悅暗諷自已,身旁人也一副唯唯諾諾滅她氣場的樣子,心虛就被其他心情遮蓋了。
她主動往前一步,站到蕭悅面前,高聲質問。
“我說得不對嗎?你本來跟少帥關系就不好,我可沒有造謠。”
“誰不知道你每天都在外面等到很晚才回去,說不定啊,某人是不敢回去,怕回去了沒地方休息。”
蕭悅聽著她憑空想象的話,不退反進,直接站在范螢的面前,俯視著她。
她本就身材高挑,今天還踩著一雙七八公分的細跟鞋,姿態自信高調,輕而易舉就將范螢好不容易強盛起來的氣勢壓倒。
在家中再嬌氣、再被護在庇護下寵愛著長大的少女,被精心培養著長大,長相柔軟嬌弱,氣場可絕不會輸。
“你、你,你想干嘛?堂堂蕭家小姐,總不會因為我說了兩句實話就要打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