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墨水?你大晚上不好好睡覺,進來裝墨水干什么?”
“你管我呢,我干嘛要告訴你?快點幫我開門就是!”
“切,你讓我開就要開呀?現在就算你告訴我了,我也不開!”
“我數三聲,再不來開門我就撞門進去!”
感覺還是當哥哥的牛氣,她牛不過他,于是任達花只好邊咕噥邊下床去開門,“問你要裝墨水干什么,你又不說,誰想給你開門。”
隨著門閂“咣當”一聲被打開的聲音,任達云隨即便推開了門,任達花為避免被他打頭,早又一轉身便溜回床上去了。
任達云抽起的手落了個空,“躲那么快到床上干嘛?叫半天不開門,看我打不打你!”
“就知道你想打我,哼,誰不躲的才是傻子。”又忍不住好奇,“你裝墨水到底想干什么?你又不用寫作業又不需要寫字,明天拿就不可以嗎?非要把我吵醒。”
“你哪天有那么快睡著我就服了你,知道你還沒睡著,我才會過來叫你,你卻拖半天不給我開門,還好意思說。墨水到底放在哪里?”
“不就在我桌子上面嗎?右邊角落那里啦,看不到又不拿盞燈進來。”
“客廳里沒有燈了,咱家就一盞燈,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客廳的燈誰拿走了?”
“你大嫂拿進她房間去了。”
任達花馬上用比較尖銳的聲音問道“她拿燈干什么用?難道她今晚睡覺還要點著燈嗎?奇怪了!”
“你才奇怪了,真是!什么腦袋啊!別說你是我親妹,丟臉!”
“嘻嘻,快說你裝墨水到底干嘛用吧?”任達花死皮賴臉地又問。
“你的腦袋真不是一般的笨!裝墨水還能干嘛?給鋼筆裝墨水,不就是想寫字嗎?你不會是以為,我要把墨水裝到別的什么東西去吧?”
任達花突然又大驚小怪起來,“喲呵,今晚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我二哥居然會用鋼筆寫字了呢!還真是從來沒有過的稀奇事!”
她可是知道,他這個二哥雖然也算是上了個初小畢業,可他就比她大哥差遠了,上初小那幾年全是白混的,畢業以后根本不認得幾個字。
就連上次,她阿媽要寫信叫她大哥趕回來相親,就那么幾個字,他也有一半以上不會寫,比她還不如,最后不得不請了村里的隊長幫忙寫的信。
任達云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不是我要寫字,是大嫂要寫字。你的腦袋真是太笨了,你大嫂拿了燈進房間,就是想給咱大哥寫信,寫回信,明白了沒?前兩天,她收到大哥寫回家的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