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母笑了笑回道“正是呢!小妹啊,這位是你秋蘭嫂子,不知道你認識她了沒?咱也謝謝她的賀喜。”
農小妹便對著周秋蘭笑著點了點頭,“秋蘭嫂子,你好,謝謝你的賀喜。”
“不客氣不客氣!不管是誰懷孕了,都是好事一樁,我都會恭喜她的嘛。哎,你手上還拿著幾包東西,像是藥?怎么了?小孩子在肚子里面不夠安分是嗎?那你可得小心點!小妹妹子,要不要我幫忙扶你回家?”
“不用了,秋蘭啊,謝謝你的好意,你忙就先走吧,我扶著她走就行,我還至于弱到,扶個人也扶不穩。”最主要農小妹也不至于走不動,只是任母不放心,才扶著她走。
周秋蘭也沒什么事干,就是想走到大樟樹下,看看有沒女人婆在聊天,所以便一直跟著她們,走到往任達兵家的岔路時,又跟她們客氣了幾句話后,這才走掉去找人聊天。
任母帶著農小妹,匆匆忙忙離家去,高高興興回家來。
當她扶著農小妹回到家里時,要巧不巧,正碰到任達花回家后,偷偷進去任母的房間拿了些糖果,兩個口袋裝得滿滿的,又走出來想往外面跑。
她看到任母扶著農小妹回來,先是愣了愣,隨后悄悄停下腳步,兩只手又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兩個口袋,很快又假裝自然地放下手,隨意睨了一眼農小妹,剛想問,她是不是又嬌氣地摔跤了。
可她肚子里的風涼話還沒說出口,便被任母喝住了,“你個死丫頭,不管你現在想說什么,你都給我閉嘴!先不要說話!一會兒我有很多話,要跟你好好說說!”
任達花便以為,任母知道自己偷了很多糖果,所以生氣了。她也自知理虧,便不敢出聲,只往旁邊站了站,以免被任母一巴掌拍到。
雖然任母很少打她,長這么大,就那天她想搶她大哥買給農小妹的鏡子時,被任母輕輕打過一下。但今天看到任母臉色不善,她還是識趣地走開一點為好。
任母又對農小妹好聲好氣說道“家嫂,你先回房間去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我自然會安排,等我把藥替你煮好后,就會叫你起來喝。不對,應該是吃過晚飯后再喝藥,你不要著急,先去床上躺著。還有啊,那毛衣、毛褲什么的,都不能再織了。對了,你的藥方先拿出來給我。”
農小妹現在也很珍惜自己的肚子,那里面可是躺著,任達兵可能不會再向她提離婚的孩子,“嗯,我明白的,那我先進房間去了。這張藥方抓過藥后,讓達云記得再拿回來,我還想先留著看看。”
“那當然得先留著,我也明白的,不會一下子就丟掉它。”
農小妹在走進她的房間之前,悄悄看了看任達花,又擔心任母會把她罵得太歷害,好心加上一句,“阿媽,你也別太為難達花了,她那天不是故意的。”
任母并沒出聲,任達花聽著她們的對話,覺得有點不對勁。一開始時她還以為,農小妹是就她偷糖果的事,對任母為她求情,待聽到后面那句話后,又覺得不怎么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