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小妹明知道喝這種草藥,必定是苦不堪言的,也不得不坐了起來,她先悄悄看了一眼旁邊的任母。
有任母在這里看著,她又不好意思跟任達兵撒嬌,說想要一顆奶糖再喝。她唯有乖乖地把嘴湊過去,先輕輕地喝了一小口。
還好,好像味道不是很苦,沒她在龍家感冒時喝的中藥苦,而且已經不算燙了,她便就著任達兵的手,慢慢的一口、一口把藥喝完了。
任母隨后又滿臉笑容,從兒子手中邊接回碗,邊交待一句,“好啦,你們快點睡覺吧。”便提著那盞昏暗的水油燈,又走出去了。
任達兵在上床之前,對農小妹說了句,“我先做幾十個上下蹲吧,免得我身上太冷了,碰到你了你會不舒服。”
農小妹便笑著問他,“兵哥哥,你在部隊的時候,每天在睡覺之前,都要做運動嗎?”
“不是,我一般是早上起來的時候做,有時候天冷的歷害,就會晚上做,做完再上床睡覺,就不會覺得被子太冷。”
其實他今晚遲遲不敢上床,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這幾個月以來,都沒碰過農小妹了,回來后連愛她的心也要壓抑,看著她都不敢碰。
如今兩人冰釋前嫌,他身上早已經熱血沸騰的,可是他也不能碰她啊,因為她懷了娃娃。他這一段時間都在養精蓄銳,現在隨時火山噴發呢,這叫他怎么整?
但床上的可人兒,并不知道他的苦衷,夜色朦朧中,看他好像做了好幾十個上下蹲了,做到后來,他都要用雙手扶一下床沿,才能繼續做下去,而且連呼吸聲都變粗了。
她不得不出聲輕輕喊他,“兵哥哥,你身上該發熱了啦,快點上床來陪咱寶寶睡覺。”
任達兵推辭不了,只能脫掉外套上了床。他才把腳伸進被窩,半個身體還在外面,農小妹就非常主動地,把她的身體靠近了他。
她身上特有的,久違的女人氣息撲面而來,弄得他的身體不由得一疆。好一會兒后,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只得粗粗說了句,“我得先去方便一下,一會兒再進來陪你!”
任達兵丟下這句話后,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匆匆下床拿過他的拐杖,逃也似的出去了。弄得農小妹差點笑出聲來,覺得他怎么憋得這么急,才想到要去方便呢。
她百無聊賴地在床上躺著,足足等了任達兵十多分種,他才又姍姍來遲地拄著拐杖回來。
農小妹在黑暗中,又對他關切的輕輕喊道“兵哥哥,你剛才怎么走得那么急?連脫掉的外套也沒有穿上,外面那么冷,快點上床暖和暖和。”
這次他已經沒什么不方便了,倒是很快上床去,但他還是怕會把冷氣帶給農小妹,只盡量在床沿邊躺下,又柔聲地對她說道“你先別碰到我,我身上還冷冰冰的。”
“好。”農小妹也從善如流,乖巧地應道。她又哪里得知,他剛才走出去后,是獨自解決了男人的急事呢,現在他還覺得有點羞恥感。
兩人如同第一晚一起睡覺時一樣,都沒有睡意,好一陣子后,農小妹又悄悄地把手伸過來,摸到他的手臂后,用雙手把它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