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的老婆原本長得也不錯,可惜世事無常,他們結婚好幾年,還沒懷上孩子,等她懷上孩子生下來后,身體便越來越差,病了幾年,終是熬不過來死掉了。
馬巧手女兒生得晚,對她也比較疼愛,本來還以為,等老婆調養好身體,他們再生個兒子,結果她調養不好先死了,只留下他和女兒。
他們女兒還小的時候,馬巧手擔心娶個女人回來,會讓女兒受委屈,就一直沒想過要娶。即使他家條件不錯,也曾有女人肯跟他。
女兒慢慢長大了,他倒是想過要再娶個女人,好讓她再生個兒子,結果女兒卻哭鬧不讓他娶,隨后他就沒這個心思了。
可某些男人畢竟還是本性難移,見色忘利。自從他見過農小妹后,心里就起了點波瀾,但那也只是有點想女人的心。
直到農母突然來找他,說要把農小妹嫁給他,他真以為是老天爺可憐他呢。結果沒想到,會是他單方情愿,女兒也始終不同意。
馬巧手悶悶不樂的,干著他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木工活。心想往后估計也只能繼續守寡,獨自養大這個女兒了。
任達兵自農小妹走后,便在房間繼續做他的假腳。
他做什么事,都是很認真、很拼命的,不然他也當不上連長,而且還是營長很欣賞的連長。
他現在在家里,除了幫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便是做這個假腳。
才幾天的工夫,一塊木頭的中間,硬是被他用那把彎刀,一點一點挖出一個拳頭大的洞來。
任母剛才也聽到,大門外面一、兩句對話,知道是農家的弟弟來了,可他居然連他們家的門都沒進,還把農小妹也帶走了。
她心里難免有點不放心,放下手中的活,走到任達兵房間門口,有點擔憂地問道“達兵,家嫂家里出什么事了?她弟弟這么急把她叫走?家門也不進一下?”
任達兵稍稍停下手中的活,淡定地看著任母,“他們也沒說有什么事,只說是讓她回去走動走動。”
任母更加覺得可疑,心中也大致猜到,有可能是農家現在,還是想讓他們的女兒,跟她兒子離婚。
如果農小妹沒懷孕,他們農家想離婚,任母倒還會同意。
但現在農小妹懷孕了,而且任母對她的印象真的不錯,她心里,當然不希望農小妹和任達兵離婚了。
她也有點擔心兒子心軟,會一時為農小妹著想,答應他們家離婚的請求,何況她兒子開始便有這個念頭。
想了想后,任母便試探的問道“達兵,你說,會不會是他們家,不想讓家嫂繼續跟你過呢?或者家嫂她會不會改變主意,她也不想跟你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