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阮母做時,要先把蛋煮熟,然后泡冷水、剝蛋殼,接著再放進鍋里去煮,又要加這個料那個料的。把水煮開后,還得讓它們,用小火慢慢燜上好幾個小時。
用煤球燒火比燒柴火還麻煩,要是不小心把煤球弄滅了,有時候弄上好半天,還沒能重新把火生起來,真的很麻煩。
不忙活個大半天,也不能把鹵蛋煮好,農爾蓮就是沒那份耐性。縣城跟鄉下還有很多不同之處,至今她倒慢慢適應了。
農爾蓮正在炒青菜,阮母走進來問道“爾蓮,菜都炒好了吧?”
在這個季節,縣城里的青菜,也是只有苦麥菜。她還不知道,其實縣城里面除了苦麥菜,倒還有豆角和空心菜。
但空心菜比苦麥菜,貴了好幾倍的價錢,而豆角又比空心菜,貴好幾倍的價錢,而且這個時節,這兩種菜也還沒有。得到了六月份以后,菜店里才能陸續有得賣。
縣城的人也不像鄉下,管兒媳婦叫做家嫂,他們就是直呼其名,兒媳婦對家婆、家公的叫法,一般也不跟著兒子叫,而是叫婆婆和公公。
“婆婆你們回來了,我炒完青菜就好了。”農爾蓮回頭看了看家婆答道。
“我早就回來了,跟雄暉在廳外面聊了會兒,他說是你明天想去市區玩,所以今天才不在你娘家住一晚的?”
阮母邊說著,邊觀察兒媳婦的臉色,她有點不太相信兒子的話。
農爾蓮只遲疑了兩秒,便應道“是的,他說市區那里,有好幾個比較大的百貨商店,我也想去見識見識。所以讓他回來,明天帶我去玩玩。”
“市區倒真是值得你去玩玩,行吧,我先把炒好的菜端出去了。”感覺到農爾蓮并沒不高興,阮母也不想多問,以免生事。
“好的,因為今天我回來后才去買菜,菜店里比較少菜賣,雖然知道你們都愛吃水豆腐,但已經沒有賣了,我就回來煮了腐竹,還有一個蒸水蛋,在飯煲里面還沒拿出來,今晚就只做了三個菜。”
“哦,好的,沒事,我知道了。”阮母先把腐竹端了出去。
這個年代,縣城的普通人家,可吃不起昂貴的花生油,此時也沒有大豆油、調和油,他們同樣是吃豬油。因而他們家也會有豬油渣,農爾蓮便拿了些來炒腐竹。
次日阮父阮母都休息,農爾蓮也知道,而阮雄暉原本昨天要上班,上周日和別人調休了,本想回娘家住一晚,最后他又不想住。
今天他也多睡了會兒,快天亮的時候,是男人精血最旺盛的階段,他和農爾蓮當然不會錯過機會,好好親熱了一番。
等農爾蓮起來煮粥的時候,阮父阮母都還沒起來,他們平時上班六點半就要起來了,今天也是難得睡一回懶覺。
農爾蓮煮好粥后,又用拖把拖了一下地面,九點鐘的時候,家里另外三人才陸續起來,然后一家四口坐下來吃早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