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爾蓮不想多說此事,而且車子也快開到任達云他們身邊了。
“行了,你別那么好奇了好不好?像個女人一樣好奇!反正你記住了,我跟我好姐妹的老公,半毛錢關系都沒有!記得停車載他們啦!”
農爾蓮說完這話,心里雖然有點發虛,可她是不愿意承認點什么的,更何況是面對自己的老公,她絕對不能表現出心虛。
阮雄暉又往前開了幾米后,便在任達云他們身邊停下了車,任達云和任永昌陪著笑,跟他打招呼,“姐夫好!”
阮雄暉對這樣的稱呼覺得奇怪,這些土佬,怎么見個人就喊姐夫的?他可擔當不起,“咳,你們還是叫我的名字吧,我叫阮雄暉。”
看到他們兩個土佬,好像并不知道怎么打開車門上車,只得不情不原地下來,替他們打開車門,“你們坐進去吧,我替你們把門關好。”
任達云和任永昌坐上去后,又對著他各說了兩聲“謝謝謝謝!”,然后又轉頭跟農爾蓮打招呼,“爾蓮姐,我們也謝謝你。”
農爾蓮點了點頭,“你們快點坐好了來,馬上又要開車了呢。”
阮雄暉重新坐進去,并關好他前面的車門。
他心里覺得老別扭了,原來這兩個土佬叫農爾蓮為姐,所以就喊他一聲姐夫?真是,姐夫是這么容易叫的嗎?
兩人坐上車后,顯得特別興奮,又玩性不減,還在大聲說話打鬧。阮雄暉在后視鏡看到他們這樣,只得出聲提醒他們。
“欸,你們倆安靜坐好來,開車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們這些村子的路,又很不平穩,要是出點什么事故,我可負擔不起責任!”
任達云和任永昌兩人聽后,互相吐了吐舌頭,不敢再造次,一時便安靜了下來。
可兩人什么時候,曾像這樣子,被關在如此小的車子內的?還要安安靜靜坐著,差不多兩個小時的路程!
兩人真是如坐針氈!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總之周身不舒坦!
還好這條路都是他們第一次走,路上兩邊的風景,他們也并沒見過,雖然多數地方都是山連山,也只能一會兒看看山,一會兒輕聲說上一、兩句話,再沒敢大聲說笑,更不敢打鬧。
好不容易一個多小時過去,在五點半鐘左右,車子終于到達了縣城地段,兩人又好奇地看往窗外的樓房及街道。
在一處街口處,阮雄暉便把他們三個先放下,他還得把車子開回單位去的,不然哪里有地方讓他停車。
農爾蓮正好可以,先把他們兩個男孩,帶過去見覃帶玲。
任達云和任永昌下車后,先是打量了一會兒附近的街道,然后兩人都覺得一身輕松,終于又可以打鬧起來了。
任永昌忍不住先說了句,“我覺得他們縣城的人,也不怎么樣嘛,就是長得比我們白一點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