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永昌當天從縣城回到村子時,天都已經黑下來了,并沒什么人看到他回來。第二天任達花出來玩,不意卻在他家門口碰到他。
她免不了奇怪地問道“永昌哥?你不是和我二哥一起去縣城玩了嗎?怎么只看到你沒看到我二哥呢?你們是什么時候回來的呀?”
任永昌便笑道“你二哥可還沒回來,他樂不思蜀了,正在縣城逍遙呢,哪會那么快回來?”
任達花聽得云里霧里的,斜著她的小眼睛又問道“永昌哥,你這些話是什么意思?你能說清楚點嗎?”
“難道你們不知道嗎?你二哥是去縣城相親的呢!而且那個姑娘已經看上他了,所以我昨晚先回來了,而他應該不會那么快回來。”
“什么?!我二哥和你去縣城,不是去玩而是去相親的?!縣城的姑娘還看上他了?他有那么好嗎?他又不是我大哥!”
話才剛說完,任達花發覺這話也不對,因為她大哥現在也不吃香了。她半信半疑又問道“永昌哥,你說的話可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啦!縣城那個姑娘,還是你大嫂好姐妹農爾蓮的工友,就是她替你二哥和那姑娘牽的線。”
任達花把話一聽完,撒腿就往家里跑。剛剛跑進家門,扯開喉嚨就喊,“阿媽!阿媽!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剛剛聽永昌哥說的!”
今天還是大年初八,雖然是上午的十一點鐘左右,可任家人都在家里。任父因為犯咳嗽,也沒出去玩,一家人難得坐在客廳聊天。
農小妹又在替女兒縫衣服,王春杏便抱著孫女任茵茵。大半歲的孩子最是好動,在王春杏的大腿上,一直蹦個不停的。
王春杏聽到女兒的話后,抱緊了點孫女,看向風風火火的女兒笑了笑。
“這瘋丫頭,你不是出去找伙伴玩了嗎?怎么又一陣風兒似的跑回家來?永昌哥有什么好消息,說來聽聽吧!不對,他不是和你二哥去縣城玩了么?你怎么會碰到他的?”
任達花剛想說,一抬眼,這才看到任振國也在客廳坐著。
“咦?阿爸這會也在家里啊?正好我一塊兒告訴你們好了。我先問你們一下,你們可知道,我二哥去縣城是干什么的呀?”
任達兵便抬眼答道“他還能去干什么?他不是說,跟他一個朋友的車,去縣城玩一玩嗎?”
王春杏也挑眉答道“就是啊,他就是這樣告訴我的,難道他去縣城,還能有什么好事不成?”
“他坐的可不是他什么朋友的車,而是大嫂好姐妹的車!而且他是去相親的,根本就不是去玩一玩的!”
“你說什么?他去相親?連媒人婆都沒叫著一起去,他相什么親?”王春杏聽到這些話,可有點不相信。
“就是大嫂的好姐妹做媒人婆啊!而且我聽永昌哥說,我二哥和那個姑娘,好像還互相看對眼了呢!所以他還沒回來,永昌哥昨晚就先回來了!”
這些話,任家別的人聽后倒還好,農小妹聽后可是大吃一驚!
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好姐妹農爾蓮回娘家來了,而且還替任達云做起了媒人。
她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這件事要是好事,肯定不會輪到任達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