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達云不禁拉了拉覃帶玲的手,魅惑地跟她說道“我們都已經那啥了,怎么還能當作什么事也沒發生過呢?”
“那你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就是明天跟我回縣城去!”
“明明天真的就要跟你去縣城嗎?”
“怎么?你不想去嗎?”覃帶玲瞪著眼睛問,雖然任達云未必看得清她的表情。
“我也不是不想去,只是覺得時間太緊了……”
“緊什么緊,我們單位也是有規章制度的,請了假不及時回去上班,就當作是曠工,曠工兩天就會被解雇,我可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可我身上一分錢都還沒有,而且還欠著任永昌三塊錢。我要是真的跟你走,先不說別的錢,至少得先把那三塊錢還給任永昌吧?否則我和他再次見面的時候,肯定就沒兄弟情分可言了。”
“你倒還記得兄弟情分,不是個無情無義的人。可你明天要是不跟我走,我就和你恩斷義絕,從此也是啥情分也沒有啦!”
任達云才剛剛和覃帶玲做成事實上的夫妻,怎么舍得就此和她恩斷義絕?畢竟一夜夫妻百日恩嘛。
“我肯定會跟你走的,但你總得讓我想個辦法,等我叫我阿媽給我一些路費才行,或者明天你先回去,改天我再去找你也一樣。”
覃帶玲沉默了一小會兒,“你覺得她會給你路費嗎?我勸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咱們悄悄拿點錢走人就是!”
“悄悄拿錢走人?這不就是偷家里的錢嗎?你不會是想讓我,做個不仁不義不孝之人吧?”
“沒你說的那么嚴重,你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的,誰叫你阿媽不同意分家?既然你嫂子可以隨便把錢拿給娘家,我們拿點錢走也很公平!”
這次輪到任達云沉默了,覃帶玲也不催他,過了好一會兒后他才說道“你從達花的房間出來,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你還是先回去睡覺吧,明天我們再伺機行事好嗎?要不然被她發現就不好了。”
覃帶玲賴在床上答道“我不回去跟達花睡了行不行?人家今晚就想跟你睡了,你怎么還舍得趕我走?”
“不是我舍得趕你走,誰讓我們現在是偷偷睡在一起的呢?總不好到了明天,達花發現你不在她房間睡覺,讓她告訴我阿媽吧?或者我阿媽半夜起來拉尿時,聽到我們在說話,發現我們睡在一起也不好。”
又過了一陣子后,覃帶玲抱住任達云,很不舍地輕聲說道“那你陪我過去,我怕黑。”
任達云不由得輕輕笑了一聲,“才走幾步路而已,還要我陪你過去?剛才你過來的時候,怎么就不怕黑呢?”
覃帶玲嗔道“你這話說的,好像并不歡迎我剛才過來似的?”
“沒沒沒,我哪有這樣的意思?你別誤解我,好吧,我陪你過去。”
任達云不敢和覃帶玲糾纏太久,只好答應送她過去任達花的房間。他們兩兄妹的房間之間,隔開了一間客廳,以及任家父母的房間,其實根本也沒幾步路。
他們悄悄下了床,親密地手拉著手,然后輕輕地往外面走出去。
如今剛好是凌晨的十二點鐘過后,算起來已是元宵節,外面的月亮變得特別圓,而且此刻正好沒任何云層遮掩,把路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