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好一段路后,覃帶玲忍不住笑道“撲哧!你剛才說我們前天結的婚,到今天還沒三天呢,怎么就是三天回門了呀?”
“虧你還有心情笑出聲,都怪你,害得我到處騙人!咱快點走啦!”
“切!干嘛要怪我?你現在想后悔還來得及,最多你就別跟著我走就是!”覃帶玲說完,抬腳就往前面快步走去。
任達云只有乖乖跟上去,“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往前面再走幾步,便到任永昌家了,我得先到他家還了他的錢,我們才能再走。”
覃帶玲不免斜了任達云一眼,“你不會是準備告訴你這個好兄弟,你現在是離家出走吧?”
“我我我哪要告訴他實情?我就說我家里同意,讓我們一起去縣城找工作又會怎樣?他一時只會羨慕我!”任達云憋著氣答道。
“行了,看你緊張的,我相信你知道怎么說的。一會我就在他家門口等你好了,你快點進去還了他的錢,然后就快點出來吧。”
“哦,你不跟著進去坐一下嗎?”任達云只是順口問問,其實他并不想帶她進去,畢竟里面人多口雜。
“我就不進去坐了,你記得我在外面等你,動作快點好了。不然要是你家里誰發現點什么,追出來找到我們,那我們就走不成了!”
他們說著話,已經走到任永昌門口了,“好,我知道了。他家就是這里了,你在外面等著我。”
任達云邊走進門口邊叫“昌哥!你在家嗎?快出來,我找你!”
任永昌哪有不在家的道理,早已經有三個十多歲的男孩,在他家和他玩著撲克斗牛了。所以他并沒出來,只高聲應了一句。
“是達云啊!你怎么舍得來找我了?你自己進來吧,我跟兄弟們在玩斗牛,你也來玩一會兒吧!”
任達云走到客廳門口,卻沒進去客廳的意思,只對任永昌繼續叫道“昌哥!是錢重要還是玩斗牛重要?”
任永昌一聽,就明白任達云是還錢來的,趕緊對那幾個兄弟說道“你們幾個先玩著,這家伙是來還我錢的,我還是去拿一下錢吧。”
他們幾個早聽任永昌說過,任達云相到一個縣城的姑娘,如今人家姑娘還跟著他來到家里,就等著任家父母點頭答應他們的事了。
其中一人便笑道“達云哥,你還錢也可以直接進來客廳還啊,我們幾個又不會搶。干嘛非要搞得這么神秘,一定要昌哥出去才能還他錢?進來和我們一起玩一下斗牛啦。”
任達云笑道“我今天沒空陪你們玩,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們可是聽說了,你帶了個漂亮的縣城姑娘回來,是不是要陪她?真是羨慕你!”
“要么就是那個姑娘不讓你玩斗牛?達云哥,你可不要那么聽話吧?有了媳婦忘了兄弟可不好。”另外一個兄弟也笑道。
又一個兄弟笑道“行了行了,你們不要包打聽了!嘻嘻,這還用問,達云哥現在,肯定是陪姑娘不陪我們的啦。”
任達云就知道這些人會八卦,所以不敢帶覃帶玲進來,只能把她留在門口外面。還好覃帶玲本人也不想進來,剛才他還擔心她會多想。
任達云不再理會他們幾個,只上前一步,摟住剛剛走出客廳的任永昌的肩膀,悄悄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