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十一點半的時候,覃帶珍和她老公陸華賓最先來到酒店。
覃帶玲一看到她姐,便從凳子上站起來向她猛招手,“姐,姐!這里,這里!我們在這里呢。”
覃帶珍和陸華賓笑著走了過來,先和覃父覃母打招呼,然后覃帶珍就把覃帶玲拉到一邊悄悄打聽。
“阿爸和阿媽到底是搞什么名堂?我怎么聽說是認了個干兒子,所以請大家坐在一起,吃個便飯認識認識?”
前天覃父過去通知她時,她本人沒在家,是她家婆聽到的消息。
她家婆年紀有點大,可能她并沒聽明白。學話告訴她時,一會說是覃帶玲結婚,一會說是認干兒子,搞得她也不明不白的。
覃帶玲不由得嗤地一聲笑了,“因為我招的是上門女婿,所以阿爸阿媽他們,就說是認了半個干兒子唄!”
“難怪呢!我還聽說的是,這個干兒子是一個比較遠的村里人。我就說怎么認個這么遠的干兒子呢,原來是這么回事!”
覃帶玲便悄悄問道“怎么樣怎么樣?姐,你覺得他是不是很老實可靠?我的眼光不錯吧?”
覃帶珍便轉過頭去,對著不遠處坐在凳子上的任達云,認真地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眼,然后再轉回頭面向妹妹。
“看著像是比較老實,但他這人可不可靠,我就不知道了。這得看你自己的本事,看你是否能把他拴得牢唄。”
“姐,你怎么這樣說話的?”覃帶玲顯然不接受這樣的回答。
覃帶珍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這是實話實說,你愛聽就聽,不愛聽就當作沒聽過。結婚后你就會知道,男人嘛,就是那個樣。”
覃帶玲便不再理會姐姐,撇了撇嘴走回任達云身邊坐下。
沒多久,覃帶玲的舅舅、舅媽和他們的兒子,還有姨媽、姨父和他們的一對兒女都來了,而農爾蓮是最后一個到來。
大家到齊客套一通都坐好后,鄭冬茹便吩咐服務員上菜,趁著還沒上菜的空檔,又先向他們介紹任達云。
“既然你們大家都來齊了,我就給大家介紹一下吧。坐在帶玲旁邊的這位男孩,你們都還沒見過的,他叫任達云,幾天前他和帶玲就登記結婚了,我是把他招為上門女婿的,所以他現在就是我們覃家的半個兒子了。”
大家聽完這些話后,難免竊竊私語起來。
有人說任達云看著還不錯,有人說鄉下來的兒子有什么好,又有人說,是不是兒子還得看將來怎么樣。
鄭冬茹就知道,大家對此事肯定會有所議論,她似笑非笑又說道“你們有什么話,就大點聲說,我都聽不清你們在說些什么。”
覃帶玲姨父便笑道“妹妹,我們能有什么話好說,最主要是你開心,我們只會為你高興。呵呵,你們大家說是吧?”
覃帶玲舅媽也笑著附和,“是是是,我們自然是為你高興的,我們說什么都沒用,只要你說好就好。”
停了一會兒沒人說話,覃帶玲舅舅便轉頭問任達云。
“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你老實的告訴我,你真的能安心的在我二姐家住下嗎?你家里人都是什么態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