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小妹福至心靈,越發明白,任達云果然是來當上門女婿的!難怪農爾蓮不敢面對自己!這都成了什么事!農小妹不由得心中輕嘆。
“我也實話告訴你,我們現在也是來找達云的,他已經從家里走了快三個月了!如果他們現在也不在你們家,我們也很著急的呀!”
“你說什么?!他們沒回你們家?”覃安福總算聽明白了。
“他既然已經選擇,來你們家當上門女婿了,怎么可能又回家去?你還是告訴我一下,他們到底是怎么走的吧?”
任啟良在旁邊聽著,這下子可聽糊涂了,他心中一急便問了出來,“真真嫂子,我達云哥當了什么上門女婿呀?”
他們鄉下人只知道倒插門一說,上門女婿是什么意思,任啟良聽著有點弄不明白,便忍不住出聲打聽。
“啟良你別打岔,有空了我再跟你解釋這個問題。”
覃安福沉默了起來,農小妹便更加確定,他們家肯定罵過任達云。
農小妹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們家達云雖然是當上門女婿,可他也是有骨氣的男人,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你們罵他就是不對。”
他們正在門口說話,鄭冬茹手里提著一把青菜,無精打采地回來了,“安福,他們是誰?你們在說什么事?”
覃安福像看到救兵一樣,眼中一亮,“冬茹你終于回來了,她他們是達云的嫂子和弟弟呢。”
鄭冬茹果然不是吃素的,她先發制人,大聲地說了句。
“那你們來得正好!快把我們家帶玲還給我們家!哪有這樣的男人?說他兩句就受不了,自己走了不算,還把我們家帶玲也拐走!”
農小妹也不是被嚇大的,她不動聲色,沉著地打量起對方。
“看來你就是親家母,我們家達云并沒回家,又怎么拐走你家帶玲?聽說他們不在你們家了,我也是來找我們家達云的呀!”
鄭冬茹看了一眼覃安福后,轉回頭問農小妹,“他真的沒回你們家去?只怕是你們,不敢告訴我們說他回去了吧?”
“他真沒回去!要回去了我們還出來找他干什么?躲著你們不是更好嗎?何必來招你們的罵是吧?”
鄭冬茹感覺農小妹也不簡單,并不是一般村里人能比,“看你這個小嫂子這話說的,我們又不是隨便罵人的人。”
覃安福一拍腦門,“哎呦,你們說這兩孩子,他們到底能去哪里呀?真是急人!怎么能這樣對我們的?”
“可你罵他了,你罵他沒用是不是?你這樣罵他,很傷他自尊心的你知道嗎?”農小妹得理不饒人,盯著鄭冬茹追問起來。
鄭冬茹心虛地答道“我怎么算是罵他了?就只說了他幾句,誰知道他反應那么激烈,居然還敢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