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農小妹的心中更苦惱,她本來是想找任達云要錢的,現在任達云人都不見了,她還能問誰要錢啊?任父的醫藥費還沒著落呢。
她總不能問他的岳父岳母要錢吧?她都不敢告訴他們,說她是想向任達云要錢來的,更不敢告訴他們,說任父得了不治之癥!
事情了解清楚后,鄭冬茹和覃安福,倒是客氣地想留農小妹在家里吃個便飯,但農小妹不想讓任達兵擔心,便要告辭回醫院去。
“飯我就不吃了,我還得趕回住處去,晚了看不清路。要是達云他們回來這里或者給你們寫信了,你們就讓他也給任家寫封信,給我們報個平安也好。”
“行行行,我們記住了。你們任家也一樣,要是他回去或者給你們家寫信了,也叫他給我們家寫封信報平安吧。”
孩子不在家的時候,家人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他們人能平平安安。至于他們是否真的能掙到大錢,他們還真不是很在意。
人民醫院離覃帶玲家倒不算遠,只隔了一條街,走大概兩里路就能到達。話說任啟良一回到醫院后,就悄悄跟他們說開了。
“達兵哥,我們真是運氣好,我和真真嫂子,獨自找了半天,還沒找到帶玲嫂子的家。然后居然讓我們碰到那個誰,就是真真嫂子的那個好姐妹了,她把我們帶到帶玲嫂子家了。”
任水清高興地問道“這樣說來,你們見著達云哥了嗎?哦,看來他還沒出工回來,所以真真嫂子留下等他了?”
任啟良看了任達兵一眼,才輕輕答道“不是,達云哥他他也不在帶玲嫂子家里,他們兩個都不在家里。”
“什么?他們不在她家里又去哪里了?”任水清和任達兵都很驚訝,異口同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就連帶玲嫂子的父母,他們也說不知道呢!”
任達兵一下子站了起來,激動地說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帶我去他們家看看!”
“不不用去了,真真嫂子說了,等她了解清楚情況后,很快就會回來這里,她還讓我告訴你不要擔心她,也不要擔心達云哥。”
“我能不擔心達云嗎?他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任達兵急得團團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一個勁地來回搓著手。
大家沉默一會兒后,任啟良悄悄地問任水清,“水清哥,上門女婿是個什么女婿?”
“啊?女婿就是女婿,怎么還有上門女婿下門女婿的,我哪懂它是什么意思?”任水清不自覺地提高點聲音回道。
任達兵聽到后,又是一臉焦急地問道“你們倆在說什么?啟良你說誰是上門女婿啊?”
“就是達云哥啊,我聽真真嫂子說,他來到帶玲嫂子家,就是當什么上門女婿的,所以現在雖然不見了,也絕不會是回了鄉下去。”
“這話是真真說的?她怎么會這樣說呢?她怎么知道達云……”
“那,達兵哥,上門女婿到底是什么意思?”任水清和任啟良都疑惑地問道。
“就是就是我們鄉下所說的倒插門女婿!”任達兵嘆了口氣答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