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買一個小漏斗,比買一個飯盒還要貴上一毛錢,但飯盒買回家后沒什么用處,漏斗還可以繼續使用。
農小妹是想著,在家里的時候,也可以用水壺裝粥到田地上吃了。
終于買好了她想要的東西,農小妹高高興興地往醫院走回去。
任達兵正站在病房的門口外面,一直往樓梯口張望,顯然是在等農小妹,一看到她的身影,馬上就想迎過去。
“真真,你終于回來了!餓壞了吧?快,饅頭給你留著呢,我一直抱著它,還是溫的,你快點過來吃饅頭。”
農小妹也顯得非常高興,趕過來一把抱住任達兵的手臂,“老公,我的內衣全部賣出去了,三件全都賣出去了耶!而且賣了不少錢!”
話說出口后,才發覺她太過得意忘形,居然大言不慚地把內衣兩個字說了出來,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還好這會走道上倒沒別的人,但病房內兩個堂弟聽到了,他們都跑了出來好奇地問道“真真嫂子,你賣了什么內衣啊?”
農小妹的臉更紅了,“沒什么沒什么,就是我們里面穿的背心。咳咳,我自己試著做了幾個,拿到街上去賣,居然真讓我賣出去了。”
任啟良瞪大眼睛問道“不是吧?真真嫂子,沒想到你這么能干,還可以做背心去賣,那你到底賣了多少錢?”
“你們三個猜猜看?”農小妹眉飛色舞的看著他們三個問。
任達兵再次把饅頭塞給她,“你先吃饅頭吧,早餐沒吃,又餓到現在這個點,要是你餓壞了身體,就算賣了二十塊錢也不值。”
“那,如果是賣了四十塊錢呢?值不值?”農小妹對任達兵眨著眼睛,開心地問道。
“四四十塊錢?這怎么可能?你那樣的背心,居然能值十幾塊錢一個?是誰有錢沒地方花,肯買你做的那種背心?”
任達兵雖然知道,他們口中所說的的背心,并不是普通的背心,可怎么也想不到,它們居然那么值錢。
“什么嘛!我做的這種背心,那么特別,當然就會有女人肯買了,你不懂我們女人的心,可不要亂說,你以為是普通的背心呀?”
任水清和行啟良更加好奇了,任水清還不停地打聽。
“真真嫂子,你做的到底是什么樣的背心?它如何特別法?哪天你再做出來了,可得給我們開開眼界!我們也想看看,一件值十幾塊錢的女人背心,會是怎么樣的。”
“咳咳!你們男孩子看這個干什么?給你們看了你們也不懂得做,好啦好啦,我的肚子真的快餓壞了,我要吃饅頭了。”
說完,農小妹把饅頭從牛皮袋子里面取了出來,放到嘴邊就咬了一大口,然后鼓著腮幫子嚼了起來,他們這才不再追問。
任達兵又連忙從任啟良的肩上,取過水壺,并打開蓋子說道“你慢點吃慢點吃,來來來,快喝口水,別噎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