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山思索了一下,覺得也只能粗略地告知任母,不好告訴她實情,否則指不定她得多著急呢。
“哦,因為還沒檢查出來結果,他們只好等了幾天。總之伯母你放心,我都見著他們幾個人了,他們都沒什么事。”
頓了頓,又把話題岔開,“說到錢的事,其實真真嫂子她,已經籌到一些錢了,所以他們才不急著回家要錢,害你們擔心了。”
王春杏聽后,先是一愣,繼而又是一喜。
“是嗎她是怎么籌到錢的她是不是找到她的好姐妹,或者我家達云,向他們倆借的錢”
張振山倒是在中午吃飯的時候,聽任達兵說了任達云的事,可他也不好告訴任母什么,只好笑了笑否認。
“沒沒沒,不是借他們的錢,聽說是她把之前縫好的幾件衣服,拿到街上去賣,自己賺到的錢。伯母,你家兒媳婦能干著呢。”
王春杏心中卻又是一愣,她不禁微微蹙起了眉頭。
“是嗎我們怎么沒看到她縫過什么衣服只知道她替茵茵縫過幾件衣服,倒沒想到她還能有這樣的好點子。”
“是啊,她真是心靈手巧又能干。茵茵身上穿的衣服,就是真真嫂子縫的呀果然是很好看,想不到她還會縫出這樣的裙子。”
張振山又逗了幾下任茵茵,便說道“伯母,天也快黑了,我就先回家去了吧,等我過幾天有空了,再進來問問伯父回來沒。”
“你有心了,要不,你在我們家吃了晚飯再走吧達花,你煮飯沒快去煮上一些飯。”
“我沒煮,因為鍋里還有粥。”任達花邊答邊想,阿媽真是糊涂了,自從賣掉家里的米后,她不是早說過,從此家里得天天吃粥嗎
張振山急忙推辭,“不用麻煩了,伯母,我回家去吃,而且天黑了不好騎單車,達花妹妹也知道的,所以她才沒留我吃飯。”
王春杏輕嘆一聲,歉意地答道“唉,要你辛苦跑一趟,到了我們家卻什么也沒得吃,真是過意不去。”
“伯母你跟我還客氣啥你看,你們家就連茵茵也認識我,真的不用客氣的,千萬不要把我當外人。”
“好吧,我來抱回茵茵,你還是趁早走,不然騎車還真不方便。”
張振山抱著任茵茵時,總喜歡把她往上輕輕一拋逗趣,她現在又不想過來王春杏這里了。王春杏硬把她抱過來,她還假哭了兩聲。
“哎呦,我們家茵茵還舍不得我走了。茵茵,過幾天叔叔再來,還要把你俊恒哥哥帶來,你等著我們。”
任茵茵在王春杏懷里,睜大眼睛聽著,也不知道她聽懂沒。
可她這會也不哭了,由奶奶抱著一起把張振山送出門口,然后安靜地看著他騎上單車走遠,也沒有哭。
任振國在醫院又躺了兩天后,這天早晨,醫生和護士對他查房完畢,告訴任達兵他們說他一切正常。
農小妹終于忍不住了,問道“醫生,他一切正常是什么意思是還要繼續昏迷,還是快要醒來的跡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