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小妹他們幾個也都在吃包子了,看到任振國不吃了,任達兵便停下來問“怎么了阿爸,包子不好吃嗎”
“不是不好吃,是我吃不下,包子太干了。”任振國慢慢答道。
任啟良趕緊從他的肩上取下水壺,并把蓋子擰開了,然后遞給他。
“二伯,你快喝口水,就著水吃就可以吃得下了,我們平常都是就著水吃的。”
任振國輕輕咳了兩聲后,答道“還是讓我用匙更喝水吧,我擔心,我會把感冒傳染給你們幾個。”
農小妹聽后,連忙對他解釋。
“不會的不會的,你這種感冒不會傳染的。剛才是因為你剛剛醒來,怕你用水壺直接喝水會被嗆著,所以我才用匙更喂你喝。”
“那我現在還是用匙更喝吧,我也擔心倒得太大口容易嗆著。”
“好吧,你拿著匙更,讓啟良直接給你倒水就好。”任達兵笑道。
任振國就著水,慢慢地嚼,最后也只是把一個包子吃完,就說不想吃了。這時他們四個,都各吃完了兩個包子,最后還剩下一個。
農小妹看著便笑道“那剩下這個包子,我們就先留著,坐車的時候,阿爸若是餓了再吃。”
頓了頓又說道“現在我們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就可以回去了。阿爸,你先試著走兩步,看看有力氣走路沒。”
“我得先去上個茅廁,水清,你扶我去吧。”
“哦,好的。”任水清答應一聲,便走過來扶任振國去上廁所。
他們回來后,任振國先坐到床沿邊上,想起任達云的事便問,“達兵,我們在這里住了幾天你們有沒去找過達云”
任達兵只答了句“住了六天。”
后面的問題,他還沒想好要怎么回答。還以為父親不會問及這件事,但他們終是父子情深,哪會不記得問。
任振國馬上又反問道“六天你是說我一下子睡了六天嗎”
稍微沉吟了一下,他又問道“在這六天中,你們就沒想辦法去找過達云嗎”
“去當然是去找過,可不知道要去哪里找,根本找不到他。”任達兵唯有含糊地答道。
“那家嫂也沒找到你的好姐妹嗎”任振國又轉向農小妹問。
“沒找到,我們出來得有點急,沒來得及去問她家的地址。阿爸你放心,等我哪天回了娘家,問了她家的地址后,我再找個時間,專門出來縣城找找達云。”
“哼,這臭小子,他既然那么絕情的跟著別人走了,我們也別想念他了。行了,我們走吧,以后也不用找他了。”
任振國說完,便下了床,站起來就想走。可走不了兩步,又扶著墻壁停下來,“我一時還走不了,頭暈,得等我緩口氣再走。”
“阿爸,你走不了就別急著走,畢竟你好幾天沒吃過東西了,讓啟良和水清抬著你走就好。”農小妹對他說道。
任振國這才想起來,他自己出來了醫院,他本人沒一點印象,“怎么我是被他們兩個抬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