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杏沉吟了一會,明知道女兒才不會這么懂事,肯定就是想趁機去縣城看看而已,所以還是不想答應她。
“那你就在家里勤快點,多幫我做點事便是了,干嘛非要跟著你嫂子去縣城找人呢況且你還是個小丫頭,你跟著去,你嫂子想和你商量點事也難。”
再說,她也知道她這個丫頭,向來和農小妹不投緣。在這個節骨眼上,讓她們兩個一起去陌生的地方,要是再鬧出點什么矛盾可不好。
任達花又看向任達兵,嬌聲求助,“大哥,你來說句公道話好了,你說我是應該去上學,還是應該跟大嫂去找二哥”
任達兵想到,農小妹已經知道覃帶玲家在哪的,而且還去過她家。
如今就是去問問覃帶玲父母,覃帶玲和任達云回來過沒,也不需要怎么去找人找地方的,倒是答應了妹妹的請求。
“阿媽,既然達花想去找她二哥,就讓她跟著真真一起去吧。真真膽大心細,我倒是對她很放心,她們不會有什么事的。”
王春杏也早就知道了,農小妹最近在縫內衣去賣的事,所以對她的能干更是贊譽有加,如今便也松了口。
“好吧好吧,既然你想跟著去,就讓你跟著去吧。那你明天一早,先去托你的同學替你請假,請好一個星期的假得了。去縣城回來后,這些天你也在家里待著,看有什么可以幫上忙的,或者至少可以幫忙帶著茵茵。”
“好好好,我知道了。”任達花心中雖然有點小樂,可在這樣的情景下,也不好顯露出來,只一個勁地點頭答應。
次日王春杏在床前守著任振國,絮絮叨叨跟他說起一些往事,希望他能突然醒過來,可任父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任達花先去托同學替她請假,回來后和家人一起吃過粥,農小妹就騎上單車,帶著她往鎮上走。
從她們家到鎮里這一段路,任達花心中雖有點雀躍,但也沒怎么跟農小妹說話,倒是顯得比往常安分。
到了鎮上,農小妹先找到地方停放好單車,又上了鎖后,便馬不停蹄地帶著任達花,往車站趕過去買票坐車。
這下子任達花可好奇了,對汽車好奇,對買票、上車這些事,也都覺得新鮮,她也發覺農小妹很歷害。
如果換成是她,雖然曾經坐過一次車,肯定也沒農小妹這么淡定熟練,好像她對于坐車這些事,已經做過無數遍,就像吃飯一樣平常。
上了汽車后,任達花倒是不吝稱贊了農小妹幾句。
“嫂子,其實我現在挺佩服你的,你真的像我大哥說的那樣,膽子大又心靈手巧。就拿坐車這件事來說,好像你已經坐過無數次一樣,一點也不帶生疏的。”
農小妹一時覺得有點受寵若驚,心里還有點涼颼颼的感覺,“沒沒這么夸張吧我就是記憶力好點而已。”
她真擔心任達花看出點什么,知道她不是這個現代的人,所以才這樣說,而根本不是在稱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