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先教會我如何裁剪,我裁剪的第一件,自然也是應該先替你裁剪不是么”
任達兵說這話時,嘴巴緊緊貼著農小妹的耳朵,弄得她感覺耳朵癢癢的,心里也是癢癢的。
她便糯糯的答道“哼,還算你有點良心,居然能想到這一點。”
“你這話說的,我可不愛聽,我啥時候沒良心了”農小妹剛想回答,就被他吻住了嘴巴,一時“唔、唔”兩聲說不出話來。
任達兵又得寸進尺,繼續在她耳邊上輕咬了兩下,呢喃道“看你還敢說我沒良心不”
“不敢了,老公,別咬我耳朵,我癢。”農小妹求饒。
“老婆,咱們好久沒那啥了,沖著我的這份良心,你是不是應該犒勞犒勞我了”任達兵趁機輕輕說了句。
他們最近都忙,加上任父才死了沒多久,哪有心情想那事。
況且農小妹最近才想過,等哪天她有空了,得找些可以讓女人推遲懷孕的草藥來吃。在目前的狀況下,她可不想那么快再懷孕。
于是她輕聲推辭道“今晚不行,我我不方便。”
任達兵不怎么相信她的話,“為什么不行你在來那個嗎可我好像沒見你清潔身體”
農小妹只得支支吾吾,“我我擔心會懷孕。”
“那不是好事嗎阿媽肯定求之不得,我也求之不得。”
“可我們現在沒錢,也沒時間帶小嬰孩。我想我想”
她想說,她想吃一種偏方,試試讓自己至少兩年內不懷孕。可這樣的話,她終是沒膽量告訴任達兵,只能想著要先斬后奏。
那偏方就是這樣說的,女人們吃了它后,至少兩年內不會懷孕。
任達兵這時已經起了興致,不想讓自己難受,只好繼續使用美男計,輕吻妻子的耳垂,“沒事,我我小心點就是,不讓它”
后面的話只有他們兩夫妻聽到,看官們就不要好奇探究了。
總之,這一晚他們難得溫存。農小妹終于又意識到,生活除了眼前的茍且,還有床上的溫柔。
農小妹有段時間沒出工了,如今她想替安居村的婦女們做內衣,便得去找她們,至少得先找一、兩個宣傳模特。
只要讓她們中的某幾個人,穿起了她做的內衣,一切就好辦了。她們肯定就會一傳十,十傳百的。
她想著要兵分兩路,年輕的婦女由她找宣傳模特,年紀大些的就由任母去動員,任母就是一個宣傳模特。
在安居村里,和農小妹比較要好的年輕點的女孩,除了任小秋,就是任招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