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農小妹自個兒覺得,任招娣問她同姓之間能不能結婚這事,肯定是別有用意的,可既然任招娣沒明說,她也不好多問她什么。
而且她也不能經常見到任招娣,她每天都是在家里替別人縫制內衣,隨后又替任招娣縫制過兩件內褲。
之后又有人聽說她會做內褲,家里還有碎布的,也拿得出8毛錢手工費的婦女,就又來找她做起了內褲。
因為農小妹曾去鎮上問過,買松緊帶并不便宜,所以她做的內褲,不是用松緊帶調節松緊的。
而是跟任達兵的軍用內褲一樣,穿了一條細長的碎布條進去,以此拉緊它。相對來說比做內衣容易些,所以她只收8毛錢的手工費。
村里的婦女們,有好些也知道農小妹會做內褲了,而且也聽說了內褲的好處,她們內心是想做的。
可她們因為剛剛做了內衣,家里一時沒那么多碎布,姑娘們也沒那么多零錢,所以現在沒做內衣的人多。
每天就來一個、兩個人,或者隔兩天才又來一個人。
農小妹是覺得輕松些,可賺的錢也少了,要在家里以針線活賺錢的人,可不止她一個,還有任達兵這個大男人。
所以她覺得,照這樣下去還是養活不了他們一家人,任達花的伙食費還是會沒著落,農小妹心里難免有點著急。
任達兵又何嘗不著急他心里本來就一直著急,但他們都想不出別的賺錢的好辦法,他們的生活還是比較艱難地過著。
話說自從那天任招娣聽了農小妹的話后,便想明白同姓之間不能結婚這種說法,僅是村民們思想落后在作怪。
她今年十九歲了,倒還不算太大,村里的任春麗跟她是同一年出生的,只比她小三個月,她也還沒出嫁。
但問題是人家任春麗,不時有人托媒人婆六姑上門提親,只是那些人條件不怎么樣,任春麗還不愿意嫁。
她卻不一樣,她一直沒人上門求親,所以她心里才格外著急。
自從覺得任永昌對她特別注目,她的心里更是小鹿亂撞,只要遠遠一看到任永昌,便變得像一朵羞答答的玫瑰,偷偷注視任永昌。
本來任永昌年紀也不算小了,也是一直沒人上門求親。
自從他看到穿上內衣后,顯得特別與眾不同的的任招娣后,他也是只要一看到她,就移不開眼睛。
兩個大少男少女都各懷心事,互相揣測對方的心思啊。
很快就接近年尾了,這一日村里男女都不用出工,大家都在家里休息。
雖然任永昌曾跟任水清他們講過,讓他們別來他家玩了。
可他們不去出工的時候,村里的男孩不到他家玩,就沒別的地方可去,因為就只有他家有撲克牌。
他們這些男孩中,曾經聽過任永昌氣話的那幾個男孩,倒是有段時間忍住沒去找他。可村里沒聽過這些話的,還是照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