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現在穿了一條花格子半截裙,露出雪白的小腿,今天雖然有陽光,可還是比較冷,任永昌和任招娣看著對方都覺得冷。
另外一個女人穿的也是半截裙,但她穿的是一件長裙子,剛好蓋到腳踝處,視覺上讓人覺得她不冷。
其實穿半截裙的女人,里面還穿了肉色的褲襪,任永昌和任招娣這兩個鄉巴佬,哪里知道還有肉色褲襪這種東西
所以他們自然不知道,她露出部分有穿東西,還以為她的小腿是裸露的,而且雪白、雪白,不免都多看了她的小腿幾眼。
半截裙女人看到是任永昌和任招娣,開始時也明顯愣了愣。
見他色迷迷的盯著自己的小腿看,很快又對他拋起媚眼,而且很自來熟的,展開她自以為迷人的笑容,跟他打起招呼。
“嗨小哥哥,沒想到是你呀咱也算是一回生兩回熟了”
她旁邊的長裙女人聽著這話,覺得他倆好像有故事,便媚笑起來,“喲原來你們認識的呀”
任招娣剛才,只顧盯著女人雪白的小腿看,這會聽到這些話,早就兀然地抬起頭來了。
當她看清是昨天那個女人時,心中難免大吃一驚,怎么這么巧居然會是她
想畢,她忍不住睨了任永昌一眼,后者還在盯著女人雪白的小腿。
長裙女人很快也對任永昌拋起了媚眼,“嗨,小哥哥,什么時候有空,跟我們玩一玩吧”
半截裙女人便對她瞪一眼,“阿寧你什么意思什么是跟我們玩一玩你是想跟我爭嗎”
“哎呦,阿春你說的什么話呢什么叫我想跟你爭,就算我不跟你爭,不是還有別人跟你爭嗎雖然咳好像沒什么資本。”
長裙女人說完,眼睛非常不屑地瞄了任招娣一眼。
她們正在半開玩笑半爭論,這時料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任招娣怒目圓睜,一把推開任永昌,嘴里嚷嚷“哼還敢說你沒理過她嗎”說完她霍地站起來,拔腿就往前跑去。
任永昌突然被她推了一把,一下子坐不穩,身體往后仰去,待他雙手撐在石頭上支穩身體時,任招娣已跑出十多米遠了。
他心里一急,哪里還顧得上理會,這兩個賣弄風騷的女人,趕緊站起來就向她追去
留下那兩個愣忡的女人,她們還在互相埋怨。
半截裙女人輕哼一聲,“都是你說什么爭不爭的,看把人嚇跑了吧你沒發現他是個雛兒嗎”
“切,我哪知道這么多,還以為是你的現在人家也找了個雛兒,我們還是靠邊站吧。”
“哼,那個女人那么丑,脾氣又不好,我看他能忍受她多久。不怕告訴你,我猜他們應該是同一個地方來的,而且就住在一個小旅店里,我的機會多的是”
長裙女人忙討好地問道“是嗎哪個小旅店告訴我一下嘛。”
“我才不告訴你他遲早是我的人”半截裙女人自信地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