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師客氣了,只是不知道此次前來所謂何事啊,這兩個孩子生性頑皮,還請蘇老師多擔待啊。”
“擔待,呵,林老板你這兩個侄兒都會動手打人了還談什么擔待啊。”
絲毫沒有客氣,這姓陳的眼鏡男子絲毫不給林天雄任何面子。
而林天雄這時候眼神也微瞇起來,平平淡淡的回問道:
“這位老師是?我怎么以前沒見過。”
見二人火藥味十足,年輕漂亮女子趕緊出來打圓場:“林家長,對不起,江老師說話可能比較沖。他是剛調過來沒多久的,全國中小學一等模范物理教師,請林家長多擔待。”
小學就開始學物理,聽到這,牧凡倒是對這學校多了幾分好奇。
看樣子這里也算是整個北國比較高端的幾座小學學府之一了,難怪以林天雄的名頭也沒有震住這眼鏡男子。
“江揚?你是江揚對吧?”
對于長混于道上的林,稍微還算有點名氣的人物他都會記下,這江揚的確是來頭不小。
據說是趙家的私生子,趙家可是皇城的七大家族之一,排行前三,聲勢浩大,比楚家還要強上幾分。
“是,我正是江揚,只是不知道林老板有何見教啊?”
雖然沒有明顯的不屑,但從語氣中也可以讀出他對于林天雄這種混在道上的江湖人士沒有什么好感。
見這男的陰陽怪氣不說正事,牧凡眉頭一皺再也看不下去,剛剛兩個小家伙的身上有被掐打的痕跡。
尤其是小牧凡,頭頂上明顯少了一小撮頭發,臉蛋也有些淤重。
剛開始牧凡以為這是打架打的,可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還有其他的可能。
“牧凡,小小,告訴哥哥你們為什么要打架啊?”
不理會別人,牧凡走到兩個孩子的身邊,拉過兩個躲在漂亮女教師背后的孩子。
剛開始以為這是林天雄的小弟或者助手,牧凡的所作所為頓時引起了眼鏡男子的不滿,
“干什么呢你,誰讓你碰他了!你還想帶走啊,告訴你今天事情不交代清楚,誰也不能帶走。”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這眼鏡男子頓時不高興起來。
偏過頭,一個冷顫到靈魂深處的眼神,只一眼,他便被這其貌不揚的青年瞪的說不出話。
他從這青年的眼神中仿佛看到了血海尸山的地獄,那種感覺好像他只要一動,就會被眼前的青年隨手殺掉一樣。
不再理會這對嘴的眼鏡男,牧凡抱起了小男孩,摸了摸小家伙的臉蛋。
隨著牧凡的撫摸,小家伙的臉上的淤重消失了,只是這頭頂少掉的一小撮頭發還是有些礙眼。
“哥哥,我沒有打架!牧凡沒有打架!是他們先欺負的我們,他們罵小小是個土老帽,還罵我,所以我才打的他們。”
“嗚嗚嗚”
越說哭的越傷心,小男孩止不住的抽泣。
“那你臉上的傷是哪來的,還有你的頭發,告訴哥哥,哥哥幫你做主。”
看著小時候的自己哭的如此傷心,青年內心又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悟。這種感覺玄而又玄,他也無法解釋清楚。
“是他打的!他剛剛扯著我的頭發扇了我兩個巴掌!”
一指眼鏡青年,小牧凡頓時怒喊道。
這時候牧凡也懶得去調查這男的為什么要打小時候的自己,可這打的也太重了,這是往死里去扇啊。
如果正常的教育打罵牧凡覺得是正常的,他也覺得小孩子有時候就是該打,不打是不會長記性的。可眼前的這一幕完全不同,這完全是把小時候的他當做成了發泄的工具。
青年感覺自己隱藏已久的殺意又浮現出來了,顯得有些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