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牧凡賜予他的。
如果青年走了,他這第一把交椅的位置能不能坐穩都是一回事,更別提報仇這種宏愿了。
“是這樣的老軍長,的確是有這個人。不過落牧小兄弟還在上學,等他放學回來了,我讓他來見見您,您看看可不可以。”
之所以這樣說,林天雄最大的目的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天雄啊,我時間有限,今天來主要就是為了見他。你給他打個電話吧,我必須要現在見他。”
語氣斬釘截鐵,疤痕西裝男子聽完后也感受到了這潘帥彪是來真的。
無奈的林天雄開始撥打牧凡的電話,如果真把潘帥彪惹毛了,對于他在州海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還在上課的青年手機鈴突然響了,他這個手機卡自從辦來,基本很少會有人和他打電話。
看來電人是林天雄,青年推算出林天雄估計是出什么大事了,不然也不會在他上課的時候給他打電話。
“兄弟,你要出去接電話啊,你彎著腰過去,我給你打掩護。王老師人老了眼睛花,小心點他看不見的。”
本來還想打報告出去的牧凡選擇了馬龍象的建議,偷偷彎下身從后門離開。
而他的所作所為也被莫霏盡收眼底,這個新同學搗的什么鬼,上課上的好好的還敢出去接電話。
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一點新生的感覺都沒有。
一般情況下,新轉過來的同學前幾天都比較內斂,很少有牧凡這樣愛出風頭的。
那天他和馬龍象二人在室內籃球場跟體育系打球被人傳到學校的貼吧了,一時間牧凡還不知道自己成了大名人。
而莫霏在逛貼吧的時候也一眼認出這個男的就是他后桌那位新同學,和齊天頂嘴不說,又把付可欣他們教訓了一頓。
看來以后這州海大學夠他待的了,這兩人都是睚眥必報之輩,不可能就這么乖乖別人打了不還手。
搖搖頭,她也很是無奈。
學校這些小團體不是她一個人所能抵擋的,這新來的搞不好今天就要挨打,今天恰逢放周假,不知道外面會有多少人圍過來。
2010年的地球,殺馬特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多。
牧凡接電話的時候,付可欣陳廣等人已經找來了幫手。
一伙人開著三輛五菱宏光停在州海大學門口很久了,只等牧凡出來。
他們也在停車場看見了青年的跑車,知道青年今天會來上學,等會回家的時候再讓他知道什么是后悔。
每每想起那天被牧凡逼迫裸奔的場景,陳廣還好,扎著小辮,刻著紋身的付可欣就恨不得吃牧凡的肉,喝牧凡的血。
五菱宏光上面也準備了不少武器,砍刀全是開過光的,十幾節鋼管全部用電鋸現割而成,甚至還有一把用來打鳥的氣釘qiang。
這氣釘qiang如果隔的很近,打在重要位置上,完完全全可以打死人。
接過電話,牧凡得知了林天雄的消息。
有人過來找他了,看樣子位置還不小,州海軍方的總司令。
掛上電話,青年準備現在就過去一趟,林天雄都這么說了,事情必定非常重要。
將車開了出去,雷文頓消失在州海大學的校門口……
一伙人原以為還要等到中午,其中一個比較眼尖的馬仔注意到了牧凡的跑車。
沒辦法想不注意都不行,銀灰色的蘭博基尼,油門聲還特別震耳。
“可欣哥快看吶,是那小子不,雷文頓出來了!”
搖下車窗,看見雷文頓已經開出去很遠了,扎著小辮的紋身男趕忙吩咐面包車追上去。
事情雖然晉級,但牧凡還沒有達到見紅燈就闖,一腳油門轟到底這種情況。
在他等紅綠燈的這段期間,三輛面包車恰好追上。
借助反光鏡,青年也注意到了后面的三輛車有些不對勁。
可他現在沒有多少時間跟這些廢物打斗,重新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遠在附件一個大學執行清滅校霸人物的白狼趕忙駕車前來,同行的還有五六個兄弟。
個個都身穿防彈衣,裝備配備齊全,有的甚至還帶上了手槍,只不過不會讓北國的jgcha所發現。
牧凡將車開到白狼約定好的位置,大概繞了兩公里的路程,后面油門踩到底的面包車駕駛員汗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