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失望!不失望!你能活著回來就是對師父最大的寶物,師父原先錯怪你了,對你所采取的手段也過激了一點,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理解師父的用意。”
我理解你奶奶個腿,還不放在心上,你個老家伙差點害死我,還讓我理解你的用意。
想是這么想,青年可不敢真的這么說,虛偽的他繼續和淵靈子演戲:
“師父多慮了,弟子真的是想一心拜在師父門下,我能理解師父的做法,溏門是個很大的宗門,嚴格的考驗是應該的。”
見青年明明受了重傷還能說出這番話,再鐵石心腸的人也會動容,更何況這還是自己的弟子。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淵靈子的正式徒弟!以后不必再以弟子相稱,你的身份凌駕于眾弟子之上,和修靈齊平。”
或許是真的喜歡這個好不容易收來的徒兒,淵靈子表現的很是珍惜。
實際上倒也不是他表現的很珍惜,實在是難得啊。
這個小家伙一看就二十五歲不到,不像他已經五十還要有余,早已過了修煉的黃金年齡。
只要好好培養起來,未來又是一尊新的元嬰高手,那么整個溏門對外的威懾力會大大的再次提示。
相傳昆侖虛的元嬰高手也就三尊不到,兩尊已經可以說是打破平衡的存在了。
忠誠度也沒有問題,一個人連死的時候都還記得要拜你為師,還有什么可懷疑的。
縱使閱人無數,無比謹慎,多疑的淵靈子這次也喝了牧凡的洗腳水。
主要是演得太逼真了,他無法去再次產生質疑。他也相信修靈的眼光,或許真如他所說,二人的相識只是一個巧合。
溏門本來在北國這邊的修真界名頭就不小,人家慕名而來也是應該的。
或許真是自己的雄風征服了他,想到這,淵靈子哪怕過了知命之年也有些小小的得意。
甚至還有一絲絲驕傲夾雜其中,由不得他不自戀,如此強大的天才,聽說過他的威名,哪怕面對死亡也要拜訪到他門下。
以后出去和那幾個老家伙吹噓的時候,又多了幾分資本。
“徒兒,近幾日你就安心休息,到時候我讓修靈過來照料你,剛開始真的是為師誤會你了。”
越看牧凡,現在淵靈子感覺越順眼,真是應了那句話,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遲暮里劃過青春一代人終將老去,但總有人正年輕。
溏門需要有人繼承,修靈年幼單純,不懂得人心之險惡,青年似乎成為了上天給予他的最好選擇……
目送淵靈子離開,青年露出冷笑,現在紅衣青年對他的信任度很高,可以行動了。
“牧小子,你不會真的要殺了這個老鬼吧?你可以把他留著,或許還有一些其他的作用。”
魔古的聲音總是猝不及防,牧凡聽講后眉頭微皺,疑惑的問道:
“前輩你是說留著溏門,可組織那邊給我的任務就是清除它,留著有什么意義?”
“哼,你小子還真是一根筋,別人怎么說你就怎么做。組織那邊是派來任務沒錯,但你可以在這其中稍稍轉換一下,將淵靈子收為己用,將溏門收為林天雄的一部分。”
收服淵靈子這個提議頓時讓牧凡來了精神,是啊,魔古說的沒錯。正好林天雄那邊缺少這種修真者,能把溏門收為己用,洲海就真的成了自己的一個大堡壘。
他的親人朋友啊之類的都可以在北湖市,沒有哪里比這更安全。
“那前輩我們要如何收服呢?他實力比我強多了,他可是元嬰的老鬼,除非我解封實力,我現在才金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