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貴族之間碰撞的意外,讓托馬所寄托的那名貴族倒臺,托馬只得離開了那里。
似乎是禍不單行的關系,在回到了原先城鎮的時候,一處席卷城鎮的風暴將城鎮周遭所有的作物摧毀,托馬只能作為流民流竄到其他領地。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托馬才來到了這所城鎮。
并借助每年一度的和平日,漸漸地培養出了自己的勢力,并在今天這個時間里成為了惡勢力的首領。
“死亡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要不稍微緩緩”
提出這個提議的人,是托馬的心腹。
以往許多事情,都是托馬交由其進行決策的。
而面對這樣的提議,托馬做出了一個舉動,他親手處決了自己的心腹。
貫穿了那名部下胸膛的手,在魔法燈的照耀之下,格外紅艷。
“若是誰在喊退縮的話,那么下場只有這一個。”
托馬的話,讓其他人露出了怯懦的神色。
他的殘忍,也令人忌憚不已。
在衛兵無法出來維持的“和平日”里,托馬無疑是最強壯的那個。
反抗他的人,都會被他所殺,從他可以輕易殺死自己心腹的舉動來看,殺死其他人對于他而言也不會有任何猶豫。
望著退縮的眾人,托馬所要的便是這樣的效果,他適時地補上了下一句話,“如果你們可以攻下這個貴族城堡的話,里邊的財寶和女人都會由你們平分。”
這一句話,讓退縮的眾人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無從反抗的情況之下,他們也明白了繼續進攻是他們此刻更為正確的決定。
也基于這個原因,進攻更猛烈了。
不過在這個時候,猛烈的攻擊出現的停滯。
無數死尸上邊飄出了黑色的絲線,并向著黑夜中的陰暗角落匯聚而去。
沒有光亮的所在,似乎多了某種擇人而噬的存在。
“是誰”托馬往那個方向丟了個魔法燈。
碎裂的燈具,所釋放出的光魔力,照亮了黑暗的一角。
那是一個男子,他的手中握著一把在黑夜中并不顯眼的劍刃,可此刻劍刃在光亮中卻是如此的顯著。
匯聚而去的黑色絲線,瘋狂地涌入劍刃之中,那是亮光中唯一所無法驅逐的黑暗。從尸體之中涌出的黑色絲線,這看起來便不像是什么吉利的東西。
“你可以把我看作旁觀者。”戴布達拉如此回應著。
他的話,無疑表達了他并不想加入到這個戰場的中心,選擇隱藏在黑暗角落也是基于這個原因。只是隨著劍刃不停地汲取,到后邊甚至說是更為強悍的汲取能力,導致了他也無法再掩藏下去。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干預戰斗的意思,他是復仇者,并不是施善者,干涉戰斗對于他而言并不存在實質的好處。
“旁觀者這樣的話,可不好笑。”托馬的眼神深沉。